第(1/3)頁 赫梅利尼茨基原本的計劃很好,畢竟是在自己的國家國土上面作戰,相比起遠征萬里的大明軍隊來說,自己這一方在后勤補給上面總應該是占便宜的吧? 然而有句老話說的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無論所謂的戰爭女神也好,或者是幸運女神也好,顯然都沒有站在赫梅利尼茨基一邊,反而對著大明掀起了裙子,露出了里面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大明沒有面臨著物資補給方面的問題,反而是赫梅利尼茨基一方在后勤物資方面頭疼了起來,拖的時間越久,反而對赫梅利尼茨基率領的這些哥薩克騎兵不利。 而在看不見硝煙的戰場上面,雙方的游騎和探哨則是來回的試探,互相剿殺,幾乎天天都有幾十條鮮活的生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消失最多的還是哥薩克騎兵。 沒辦法,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么公平的事情,哪怕是有,其實也只是相對公平而已——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防具上面,哥薩克騎兵跟大明的一級戰備部隊比起來都是弱勢的一方。 甚至于,就連應該占到便宜的戰馬方面,哥薩克們也沒占到多少優勢。 畢竟,馬種的好壞是一方面,可是戰馬的培育和訓養方面,大明又占了便宜,畢竟幾千年累積下來的知識,才是最寶貴而且無法復制的。 無數次的互相試探之后,阿敏依舊淡定如惜,絲毫看不出來有什么焦急的表現,就連孟祥林和完顏立這兩個殺才現在也不再考慮其他的問題,反而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虛心向正規軍請教戰場上面的生存技巧。 赫梅利尼茨基卻再也忍不下去了。 再忍下去的后果大概就只剩下了一個,自己這一方的平民全部跑光,或者全部倒向大明帝國,而自己率領的哥薩克騎兵又等不到莫斯科方面送來的補給物資,然后完蛋。 然后赫梅利尼茨基就帶著手下的哥薩克騎兵們正面剛上了阿敏率領的正藍旗和鑲藍旗。 阿敏端坐在戰馬上面,端著望遠鏡打量著遠處的哥薩克騎兵,對旁邊幾乎是同樣姿勢的監軍太監道:“說起來,這個參謀制度當真是好用的很。 以前打仗幾乎什么事兒都得想,一旦想不到就會出大問題。現在好了,有了這些各種各樣的作戰參謀,只要在他們提出的方案里面挑選合適的就行了,省心的很。” 監軍太監左斷是一個天啟六年自我閹割了進宮的小太監,后來機緣巧合下進了御馬監,當初也是跟著崇禎皇帝橫掃漠北的狠角色,再后來就被外派成了監軍太監。 聽完阿敏的話之后,左斷嘿嘿嘿的笑道:“那些參謀是啥人?都是些讀書人吧?都說讀書人的心黑,從他們制定的那些作戰計劃里也就能看出來了。 別看咱家是個太監,在宮里也看多了詭譎伎倆,但是真要說起陰毒來,宮里那些手段就算是給這些作戰參謀提鞋也不佩!” 阿敏另一邊的作戰參謀長周魚在聽到左斷的話之后頓時就不樂意了:“憑什么這么說?你們宮里的手段真就好到哪兒去了?那些狗屁倒灶的東西不還是你拿出來的? 再說了,參謀們弄出來的這些作戰計劃狠毒怎么了?用在蠻子們的身上,還能叫狠毒?” 阿敏嗯了一聲道:“這話說的對,這世界上哪兒有那么多的光明正大?兵者,詭道也,能打贏戰爭的就是好計謀,尤其是對于這些蠻子們來說。” 三個人在扯蛋的時間,對面的哥薩克騎兵們就已經開始催動起了戰馬,準備沖鋒。 赫梅利尼茨基采用了哥薩克最慣用也是最喜歡用的戰術。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么戰術,直接大軍壓上,直沖敵方的中軍大陣——跟中原王朝玩了幾千年戰爭,發展了無數的戰術不同,歐洲那邊有個屁的戰術…… 就像是歐吹們跪舔了無數次的馬其頓方陣一樣,如果拿到戰國時期去跟魏武卒較量較量,估計這些歐吹們的爹早就連渣都沒了。 因為馬其頓唯一的護具就是盾牌,所謂的長槍就是跟拒馬差不多,用來防備騎兵。 而中原王朝的軍隊除了軍陣戰術之外,要盾牌有盾牌,還不是馬其頓用的那種圓盾,而是方盾——論到對于軍陣中士兵的保護,圓盾跟方盾的差距也不是一個量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