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現在看起來,這種說法雖然不盡其然,可是也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至于為什么那些來到大明的蠻子們,比如跑到大琉球的荷蘭人,還有澳門的葡萄牙人,還有被抓回來的那些勞工,他們身上的病毒沒在大明掀起什么風浪,那就只能說是老祖宗保佑了。 總的來說,就是大明的百姓生活足夠富裕(相比歐洲蠻子們來說),大明的醫生足夠多而且醫術高明(怎么著也比理發師放血更靠譜一些),在這么好的條件下,自然不會出現歐洲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 至于崇禎皇帝跑到歐洲浪的那一波,就更不存在那些問題了,畢竟是皇帝出行,隨行帶著的醫生和軍隊幾乎是大明最頂尖的那一批,想要出現問題都不容易。 最最關鍵的原因,還在于衛生這兩個字。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大明隨便找個地方,隨便找一個小村子出來,都不太可能在屋前屋后隨處見到那些黃白之物,就連垃圾都不會看到多少——畢竟除了自己住,還有鄰居,如果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最好還是干凈一些的好。 然而在此時的歐洲,別說是村莊一類的了,就算是那些住在城堡里面的貴族,隨意撇大條的情況也是隨處可見,尤其是巴黎,那個被燒了一個尼姑庵的城市,更是被稱之為浪漫之都的城市,實際上就是一座翔城…… 自羅馬帝國時期,歐洲城市的居民就喜歡從窗口直接往外傾倒糞尿,不過羅馬帝國時期,有專門的清掃人員,加上居民普遍洗澡,所以相比起后來的歐洲還是要好一些的。 但中世紀的歐洲,卻沒有了專門的清掃人員,一層又一層的糞尿被倒在街道上、城的河道里…… 就連跟法蘭西互懟了無數次的英格蘭,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英格蘭確實是較早地修筑了公共廁所和下水道,但卻直接把糞便排入流經市區的河道內。然后由于糞便太多,細小的河流很快就開始慢慢地被淤塞…… 例如,倫敦的弗利特河就負責收集了幾個世紀的糞便,等到河水終于停止流動的時候,弗利特河也變成了弗利特街。 就像是魯迅說過的,這世上原本是沒有路的,走的人多也也就成了路,所以歐洲的那些翔基本上硬生生被人踩成了路…… 在17世紀的巴黎,法令規定市民在白天不許從樓上傾倒穢物,只有晚上才可以,但傾倒之前必須要先喊一聲“注意尿”,以防引起不必要的治安糾紛…… 而在更古老的中世紀年代,則是白天晚上都可以隨便傾倒,至于在傾倒糞尿之前會不會吱一聲給路人提個醒,則要看這位市民的素質和心情了。 巴黎城已經完全與穢物成為了一體,城墻是翔城、地面是翔地,中間或許遇到大的變故時會清理一下,但大致的發展歷程,就是如此。 幾乎每個城市的市場邊上,都有一條自發形成的骯臟街道,如蹲屁股街、茅房巷等等,那些來市場趕集購物的人們就在街上露天解決,連尿壺和糞坑都省了。 比如說在法國南部的特魯瓦城,這種“公廁”街道的名字叫木頭街,并且很不巧地距離市政廳很近。 飽受臭氣困擾的特魯瓦城法官們,曾經試圖立法禁止人們繼續把木頭街當做露天廁所,結果竟然引發了一場民眾騷亂。 一個由紡織師傅率領的代表團立即前往市政廳,抗議法官們侵犯基本人權!代表團的發言人如此聲稱:“我們的父輩在那里耙耙,現在我也在那里耙耙,我的孩子還會去那里耙耙!” 最后,焦頭爛額的法官們不得不承認:特魯瓦城的市民天生就有隨地大小便的權力! 而歐洲的蠻子們在解決衛生的時候不給力,但是在某些地方又表現出了足夠的小聰明——比如,翔都的女們們腳下踩著厚木底的木鞋,從十多厘米到半米都有,仿佛踩高蹺一樣地走在街上,一點也不受地面的影響。 在一些講究的頂尖貴族和高級牧師,自然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在屋子里隨便搞,完事拿鏟子翻到土下面就OK,他們是有廁所的。 而且是在起居室附近,設置的專門廁所,并且布置得很優雅舒適——由于廁所這個詞匯有些不雅,就隱晦地稱為“私室”、“舒適之所”、“必需之所”或“祈禱室”…… 偉大的法國“太陽王”路易十四,為了解決凡爾賽宮、盧浮宮和楓丹白露宮到處是大小便的問題,只有采用一個辦法,那就是輪流搬家——每月搬一次家,在貴人們糟蹋這一處時,安排仆人去清掃另一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