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誅殺姜華等人,已經是極限,殺了高英璋,事情就麻煩了。 這一次同樣如此,他可以嘲諷于一凡,廢掉鐵鷹幾人,趕走齊凝云,卻不能公然斬殺導師。 “嗤!” 趙元甲一個躲避不慎,一道凌厲的刀光,撕開他的防御,出現在他右側,切開他的手臂,出現一道幾寸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可惜了!” 暗中傳來一道可惜的聲音,剛才那一刀,可是打算留下一尺長的口子。 趙元甲反應很快,被他避開,只留下一道小口子,無關大礙。 “小子,我要殺了你??!” 趙元甲憤怒了,猶如咆哮的獅子,身體橫沖直撞,每一次沖擊,幕墻上都能傳來裂痕聲。 等破掉陣法后,再好好的折磨柳無邪,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轉身的功夫,刀氣又到了,這一次速度更快,趙元甲想要躲避,發現三道刀氣,蘊含一絲刀意,鎖住了他的身體。 “嗤嗤嗤!” 前胸后背上,都出現了傷口,鮮血染紅了趙元甲黑色夜行衣。 痛得他哇哇大叫,卻沒有任何辦法,柳無邪滑溜的跟條泥鰍似的,根本抓不到他。 “小子,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躲在暗處偷襲,你是一個孬種?!? 趙元甲使用激將法,逼著柳無邪現身。 “你堂堂一級導師,深更半夜前來偷襲一名小小的地字號學員,誰最卑鄙,誰才是孬種。” 柳無邪反擊,語氣中充滿嘲諷,讓趙元甲老臉一紅。 今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以后沒臉做人了,必須要殺死柳無邪。 踩著奇怪的步伐,每次都會出現在趙元甲的身后,短刀劃出詭異的弧線,總會帶起一篷血雨。 短短十幾個呼吸過去,趙元甲身上多了五六道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繼續下去,他會失血過多而死。 逃又逃不出去,只能被動防御,要是知道柳無邪在屋子里面布置陷阱,打死他也不會來。 昨天的時候,柳無邪已經布置好了陣法,以免有人半夜偷襲,沒想到第一個偷襲他的會是齊凝云的師父。 每一次刀光閃爍,趙元甲都會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又傳不出去,氣的仰天咆哮,沒有任何辦法。 憋屈! 趙元甲憋屈的想要去自殺。 他堂堂洗髓境強者,被小小的先天境玩弄于股掌之間,那種羞辱,讓他無地自容。 身上的傷口,多達二十幾道,都不是什么致命傷,最嚴重的一道傷口,柳無邪一刀從他左臉劈下去,皮開肉綻,估計是破了相。 趙元甲發出一聲咆哮,身上氣勢節節攀升,這是要同歸于盡的打算,被逼到這種份上,就算是殺了柳無邪,也難消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候,前面的幕墻變得格外的柔軟,他手中長劍砍下去,幕墻消失。 “陣法不見了?” 趙元甲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攔住他的陣法消失了,失去陣法,就能輕松的斬殺柳無邪。 “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了!” 柳無邪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嚇得趙元甲屁滾尿流。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