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點,只要是個修者都清楚。 于是眾人紛紛告辭退下,女帝點了點頭,目送眾人離去。 然而她的目光卻始終集中在陸晨的背影上。 “恭喜陸侍郎。” 剛走到紫宸殿的殿門,顧思妙便率先朝陸晨道賀,然后微笑著對他說道: “陸侍郎學問如此出眾,今后若是有暇,在下定要經常上門叨擾,聽一下陸侍郎的教誨,或許也能如陛下這般突破桎梏,求得大道呢。” 聽到這看似只是客套的話,陸晨還沒什么反應,剛準備起身的女帝卻是微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眉梢。 陸晨搖了搖頭,輕聲道:“大將軍謬贊了,陛下能夠悟道,純粹是因為陛下悟性極佳,下官只是運氣好,恰逢其會罷了,下官才疏學淺,當不得大將軍如此。” 停頓了一下,陸晨又接著說道: “不過大將軍若是有意來訪,下官定當掃榻相迎。” “呵呵……” 得到陸晨的回應,顧思妙輕笑一聲。 “那就這么說定了。” 卻在這時,蕭韻突然邁起腳步,朝陸晨靠近了一些,同時朱唇輕啟,溫婉的聲音緩緩響起。 “陸侍郎,自禹州事了,你搬去東城以來,咱們就沒有再聚過了呢,過兩天就是沐休了,到時我可要上門拜訪,好好與你坐而論道一番。” 這話一出,女帝莫名瞇了下眼睛。 陸晨朝蕭韻拱了拱手。 “蕭大人上門賜教,乃是下官的榮幸,下官隨時恭候大駕。” 蕭韻莞爾一笑。 “陸侍郎不必如此拘謹,你我共事許久,又有同甘共苦之誼,沒必要在意上下尊卑,平常心就好。” 陸晨點頭應是。 緊接著,劉東陽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說道: “陸侍郎,小女在修行上遇到了一個難題,這段時間愁得茶飯不思,人都消瘦了不少,老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所惑者乃是小道,老夫對此實在一竅不通,陸侍郎學究天人,說不定能為小女解惑,所以陸侍郎若是有暇,可否來老夫府上走動走動?” 話音落下的瞬間,劉東陽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微微變沉。 但是下一秒,一切又恢復了原狀,就好像剛才的異樣感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陸晨對此毫無所覺,面對劉東陽的搭話,很是自然地回應道: “劉尚書有言,下官自無不可,只是下官才疏學淺,大抵幫不了令愛什么,到時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還請劉尚書莫要怪罪。” “陸侍郎好心幫老夫,無論成與不成,老夫都欠陸侍郎一個人情,又豈會怪罪?” 陸晨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沐休之時,下官便過去一趟。” “有勞陸侍郎了。” 寥寥幾句,陸晨沐休的時間安排,就這么確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環(huán)繞在女帝周圍的金色光華終于徹底散去,隨后女帝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看著陸晨等人離開的方向,美眸微微流轉。 好一會,她才緩緩起身,在幾名宮人的侍候下,轉身朝紫微宮走去。 ………… 天瀾行省。 青云府,府衙后院。 “呃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將軍打扮的魁梧大漢死死捂著被刺穿的胸口,緩緩倒在地上。 噗嗤! 利刃被猛地抽出,狂飆的鮮血飛濺,落在持劍之人那早已被鮮血侵染的青衫上。 “李恒……” 那大漢瞪著豹眼,血紅的雙眸注視著面前的青衫文士,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你竟然…竟然背叛圣公…當那朝廷鷹犬…你…你該死!!” 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用手中的金瓜將那名叫李恒的青衫文士的腦袋砸碎,但要害被貫穿,力氣隨著快速流逝的生機不斷褪去,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發(fā)出惡毒無比的咒罵。 而無論他如何咒罵,李恒的面色都沒有一絲變化。 就這么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