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算沒這勞什子的天工司,陸晨的能量也不容小覷,多一個部門少一個部門,這個禍害也還是那么棘手,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沒必要在此事上與他糾纏。 然而,他們沉默,不代表所有人都會沉默。 在女帝答應的剎那,吳岳便面色沉重地站了出來,沉聲道:“陛下,微臣有肺腑之呈,瀝血上奏!” 此話一出,剛因為誣告案的牽連而被罰俸一年,并且處以代職處分,隨時都有可能被女帝撤掉的刑部尚書錢益謙頓時瞇了下眼睛,頗為玩味地看向吳岳。 不過這時的他卻是不敢再輕易開口,以免腳下這最后支撐他立身朝堂的細絲完全斷掉,然后像鄭忠那樣被直接趕出朝堂,徹底告別仕途。 現(xiàn)在的他比任何人都要老實。 雖說被大理寺和都察院分走不少權(quán)柄的刑部實際上是六部中權(quán)柄最小的部門,但好歹也是正二品實權(quán)高官,他還是很愛惜的,能待多久是多久。 見吳岳開口,其他朝臣也一副看好戲的架勢,注視著他和陸晨。 今天這早朝,注定不平靜啊。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中,女帝眼神微微一凝。 “吳愛卿請講。” 對于吳岳,她還是比較信重的。 原因很簡單,這個朝廷的錢袋子,在方方面面都做到了盡職盡責,是真正的能臣,而且他向來對事不對人,加上無論是在先帝朝還是妖后亂政時期,亦或者是現(xiàn)在,從來沒有諸如結(jié)黨營私之類的劣跡,無論身居何職,都只兢兢業(yè)業(yè)地干著自己的活。 這樣的人,她還是得給予一定尊重的。 吳岳清了清嗓子,然后肅然道:“陛下,自太祖驅(qū)逐韃虜恢復炎華至今,已近千載,我大夏三京七十五省,疆域十萬里,子民千兆,陛下肩負祖宗社稷,負重前行。” “去年夏末,西川行省地龍翻身,軍民死傷數(shù)萬,受災人口逾百萬;入秋,北冀行省鬧瘟疫,云瀾行省黃災;秋末,五越暴亂,百桂起勢;去年入冬,寧州鬧饑荒,次月西域萬國從西江渡冰河進犯西川,以至西川生靈涂炭,百姓十不存一,可謂是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 “同時,由于妖后亂政六年,朝野上下貪腐橫行,各地貪官污吏橫征暴斂,極盡收刮之事,有些地方稅目多達百余,各種苛捐雜稅甚至收到了十年后,國庫空虛異常,連兵餉都難以足額發(fā)放,且陛下勤政以來,一直愛民如子,將妖后亂政時掠奪百姓的財富盡數(shù)歸還補償,以至即便大將軍為朝廷追回妖后裹挾的贓款,也只夠艱難維持時局所需的錢糧,勉強彌補虧空。” 說到這里,他突然朝女帝重重一拜。 “國事艱難如此,朝廷若是揮霍無度,我大夏朝剛剛穩(wěn)定下來的局勢,極有可能再次惡化,還請陛下以祖宗社稷為念,莫要將國庫的錢糧用在無用之事上,厲行節(jié)儉,和臣等共克時艱,待明年國庫充盈之時,再做打算。” 話音落下,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