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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不是真要殺了他們,只是稍微讓他們知道他的立場和態(tài)度,至于以后能不能上行下效…那倒也簡單,能就留,不能就滾蛋唄。
至于得罪人,引起大部分人不滿而被群起而攻之?
這對于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對于做官的人來說,最慘的結局,莫過于抄家滅族,慘死任上,但他身懷系統,一旦這官身沒了或者涼了,他直接原地飛升,當場成為仙王,到時候直接兩極反轉,誰滅誰,可就說不定了。
所以他做官,幾乎沒有任何顧忌,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只要無愧于心就好。
哪怕為人處世和為官之道再怎么理想化也無所謂。
別說眼前這些小吏了,哪怕是王公貴族,要是敢招惹他,他就敢當場拔劍,讓對方下去和禹王論道。
他的手上已經沾上了宗室的皇族之血,不介意再多沾一點。
他們要是有能耐,就把他給做了,只是到時候是極限一換一還是N換0,那就看他陸仙王的心情了。
雖說他現在換了一種思路,但對于原地飛升的捷徑,他也不會排斥,只是不會刻意強求而已。
“你們的意思是,本官錯怪你們了?”
沒有人敢回應,一眾小吏沉默以對,但是他們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見他們如此,陸晨當即眼神一凝。
“爾等給本官記住。”
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緩緩轉過身,看著不遠處正一邊干活,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這邊的勞役,神色肅然無比地道:
“吾之俸祿,盡皆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百姓供養(yǎng)朝廷,吾等朝廷命官就有責任和義務為他們謀福,至少也要保他們安寧,誰若是膽敢對他們肆意欺辱,誰就是本官的死敵!”
聽到這話,包括那些勞役的農戶和工匠在內,幾乎所有人都一臉驚詫地看著陸晨。
噠噠…
鎏金黑靴踩在堅硬的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陸晨邁起腳步,朝不遠處的工地走去,同時頭也不回地道。
“若是下次再讓本官看到你們如此作為,本官決不輕饒!不信的話,你們盡管試試,看到時候犯了事,你們的后臺或者靠山有沒有能耐,或者說敢不敢從本官手中撈人!”
說完,他便不再看眾人,直接邁起腳步,大踏步朝工地走去。
而那些吏員們,在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后,莫名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后兩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
“陳公子,蘇公子,你們看,這……”
兩個年輕人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再說,而后深深地看了陸晨漸行漸遠的背影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對于身后的異樣,陸晨倒是沒有察覺,但即便有所察覺,他也懶得在意。
對他來說,無論對方的身份有多神秘,來歷有多驚人,能量有多恐怖,他都無所謂,在他眼里,根本沒有所謂的惹不起的大人物,有本事就把他弄死,不然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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