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阮嬈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沒回過神,唇便被兇狠的撕咬住了。 抗議聲被堵住,嗚咽聲漸起,又是新一輪的酣暢淋漓。 直到天色擦黑,她才得以被抱回鏡花水月閣的臥房,整個兒人慵懶的,連頭發絲兒都透著酥媚。 這種事做多了有點耗費元氣,后來的幾天,阮嬈都在屋里老實呆著,哪兒也沒去,養精蓄銳。 裴璟珩每每下值,都會來看看她,有時候是陪著她一起用晚膳,有時候則通過密道將她帶回清思筑泡溫泉,自然,也少不得一番淺嘗輒止的溫存。 每每她都被伺候的舒服愉悅,但他自己卻完全不肯紓解出來,總是咬牙硬忍著。 阮嬈甚至懷疑,裴璟珩這樣下去會不會憋出毛病來。 她也好奇問過,得到的回答卻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一句曖昧不明的話: “嬈嬈著什么急,洞房花燭夜自然都會留給你……忍得越久,將來對你才會越有裨益。” 他嘆息著將她擁入懷中,目光卻似有似無落在她的小腹上。 “再等等……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阮嬈聽得云里霧里,但有一點非常肯定:他必須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肯跟她真刀真槍的做一回。 這就難辦了。 他不肯丟童子身,阮嬈也只能歇了隱藏的心思,連碰也不讓他碰了。 裴璟珩還只當她生氣了,送這送那的哄了她好幾日,忙進忙出的樣子,哪里還有往日那清冷高貴世子爺的半點影子? 正所謂,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解,萬般不由己。 就連裴家下人們看著,都在底下悄悄咂舌: “世子爺可真把表姑娘寵上了天,瞧這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的架勢,怕不是將來要成個妻管嚴吧?” “還叫表姑娘吶,馬上就是咱們府正兒八經的當家主母啦!聽說鑰匙都已經拿到手了,只等過了門,立刻走馬上任!” “都長點眼力勁兒,咱們這位新主母雖然年輕,卻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且有手段呢!就說老太太的壽宴過后,四司六局都打發了不少人呢!” “瞧著吧,這府里馬上就要變天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扯閑篇,殊不知隔墻有耳。 一墻之外,三夫人謝氏轉著佛珠,低眸垂眼地緩緩走過,一路到了佛堂。 按照慣例,她應該即刻開始焚香祭拜謝氏牌位,但今日卻一反常態,竟從佛案下的暗屜里拿出一桶占卜的簽子,閉上眼一通搖,搖出了一只兇簽。 謝氏拿著簽子,靜默不語。 等回了院子,她吩咐下人:“收拾東西,我要去謝氏家廟住上一陣。” 她院子里的下人不多,卻個個忠心耿耿,全是謝氏帶來的老人兒。 聞言,全都一聲不吭去收拾行李了。 “給母親請安……您這是要去哪?” 身后傳來少年的問安聲。 謝氏轉頭,神色有些嚴厲的看著裴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