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難,當(dāng)然難,誰會守著一個必死的人。 阮嬈心里冷嗤一聲,面上卻佯裝生氣的埋怨: “你還好意思問我?把我當(dāng)囚犯似的關(guān)在這牢籠里。試問哪個姑娘會愿意?” “牢籠?”裴璟珩呵笑一聲。 “你見過哪里的牢籠主人會陪著一起坐?” 阮嬈轉(zhuǎn)頭嗔了他一眼,嘟噥,“那也是你自愿的,誰稀罕你,嘁?!? 裴璟珩被這般罵,非但不生氣,反而舒心一笑,將她攬的更緊了。 “是我稀罕你。”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畔,幾近剖白的低喃:“嬈嬈大概不知道,這兩日,我有多快活?!? “只要一想到你還在這里等著我?!彼テ鹚氖?,放在心口,“這里就是滿的。” “你若對我有怨有恨,隨你處置,別再想著離開我了,好不好?” 曾經(jīng)高高在上、對虞婉不屑一顧的男人,此刻語氣懇求,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曾經(jīng)的虞婉有多卑微,眼前這一幕便有多刺目。 一顆真心捂不熱的,一具皮囊就可以將之化為繞指柔。 說來說去,他愛的不過是她這副色相罷了。 阮嬈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冷笑。 呵呵,淺薄又無知的男人! 隨她處置? 好啊!那償命啊! “嬈嬈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蹦腥藧巯У挠H了親她的耳朵,在她頸側(cè)反復(fù)流連。 阮嬈第一次沒有反抗,溫順的像只小綿羊。 裴璟珩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喘了一聲,鳳眸中仿若有光亮起,一下將人扳過身來,低頭堵住了她的唇,像是吃了這頓沒下頓似的,傾身賣力的吮吻。 然而他卻沒看到,阮嬈低垂的眸中藏著的冰冷與痛恨,沒看到她撐在書案上手指緊緊蜷起,泄憤似的將桌上的宣紙抓爛。 食髓知味的男人顯然已經(jīng)沉浸在歡愉當(dāng)中,親吻逐漸失控,眼角眉梢染上了薄欲。 修長冷白的手指剛要扯開懷中人兒的衣帶,卻聽她突然開口道: “去戚家山莊做客那晚,霍允帶我去捉了螢火蟲。我一直都難以忘懷?!? 似有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他滾燙的心上,心臟迅速的皺縮,劇烈的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喉間幾乎涌出血腥味。 “咦?表哥你怎么了?” 偏偏始作俑者還眨著無辜的貓兒眼,佯裝關(guān)切,卻忘了遮掩眸中的幸災(zāi)樂禍。 裴璟珩閉了閉目,嘴角逸出苦笑。 他就不該奢望會有什么奇跡發(fā)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