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倒是護著她。”許貴妃擦了擦淚,斜目瞟了他一眼。 “罷了,誰讓本宮欠你一個人情呢。” “前兩日大公子的事……京兆府那邊,多虧了你報信。這份人情,許家始終會記得。” “你想要什么,說吧。本宮可以盡量滿足你。” 上官旻淡淡一笑,笑的意味深長。 “兒臣想要的,跟母妃想要的,從來都不沖突。” “可惜我沒有二皇兄那樣好的后盾,恐怕過不多久,也要去封地了。” “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一下許母妃,父皇已經多次在長公主和鎮國公面前提及老六和容妃娘娘了……” “究竟做什么,如何做,還請母妃早做定奪。” 他語調輕緩,許貴妃卻聽的臉色大變。 她手底下有個才人懷了身孕,她原本想著等孩子生下來,放在身邊自己養。 如今看來,竟然來不及了? “方才說的那件事,兒臣已經派了侍衛跟過去了,想必很快就會傳來消息,屆時會有人通知許母妃的。兒臣先告退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 一步,兩步,三步…… “你等等!”許貴妃終于按捺不住,喊住了他。 上官旻背對著許貴妃,眼眸幽深,嘴角微微揚起。 …… 來向裴璟珩報信的暗衛是阮嬈中毒之時跑掉的那個,并不知道后來阮嬈逃走的事。 于是等裴璟珩抓上寂無,火急火燎的趕過去之后,面對的卻只是空蕩蕩的房間,和跪了一地請罪的暗衛。 裴璟珩唇角緊緊抿著:“少夫人呢?” 暗衛們全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最后還是剛清醒不久的影十七開口將來龍去脈講了出來,還將密室里那一堆毒草和迷藥瓶子擺在了桌子上。 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阮嬈先是給自己下毒,制造恐慌,支走暗衛去找藥,然后迷倒十七,溯溪而下逃走了。 至于逃到哪里,剩下的幾個暗衛沒一個人敢說喬裝改扮過的少夫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只說將山來回搜了無數遍,沒有人影,許是從渡口逃走了。 幾人戰戰兢兢的說完,接下來便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跑了?” 裴璟珩站在空蕩蕩的庭院中,用極低的嗓音,宛若漫不經心的囈語。 天邊夕陽如血,將他的瞳眸都映出一片熾烈的紅,既俊美妖異,又無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還發什么愣?還不趕緊去追啊?”寂無捏著桌上的毒草,在一旁急的直跳腳,“她吃了狼毒草!要是沒能及時解毒,小命兒不保!” “沒想到那個小丫頭片子,對自己也這么狠!” 裴璟珩低垂的眸中漸漸泛起一種近乎嘲諷的笑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