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吻鋪天蓋地,指尖肆意游走,誰的呼吸變亂了,急促而熱切。 明明是密不透風(fēng)的暗室,空氣突然就變得潮濕黏膩起來。 阮嬈被捂著眼睛,感官被無限放大,張著口快要喘不上氣。 突然,她猛的睜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氣。 “……啊……你是要?dú)⒘宋覇幔砍鋈グ。L出去!” 她拖著哭腔抗拒,腰身抖得厲害,鋒利的小爪子胡亂抓撓,像只撒潑的野貓。 男人裸珵起伏的堅(jiān)實(shí)胸膛早已被撓花了一片,血絲滲出,慘不忍睹,就連繃緊的下頜上都有一道紅痕。 艱澀的試探,讓裴璟珩也沒好到哪兒去,額頭滑落的汗珠打濕濃密的眼睫,眼尾與耳尖都暈染緋紅,腰腹肌肉繃的死緊,溝壑深深。 他已經(jīng)隱忍到了極限,卻依舊耐著性子俯身吻她,試圖軟化她的感受。 強(qiáng)悍而憐惜的吻,細(xì)碎地落在她的唇瓣,脖頸,鎖骨,攀上頂端。 不知過了多久,阮嬈抵著他胸膛的手無意識(shí)的攀上他的脖頸,瞳眸里的怒氣逐漸被失神取代,冷厲的罵聲也變成了嬌嬌輕吟。 裴璟珩心中一松,剛要繼續(xù)深探,身下的人兒卻立刻給了他一爪子,尖銳的哭嚷開了: “混蛋!疼死了!你是想把我劈成兩半嗎?人樣兒驢物什!” 裴璟珩頓時(shí)一怔,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哪里學(xué)的這么粗俗的話!” “妓院!”阮嬈一把扯下他捂著眼的手掌,怒目瞪著他。 “這副身體的原主人,自小在妓院長大,向來都是這么說話的!” “我有她所有的記憶,自然什么都會(huì)!還有更粗俗的,你還要聽嗎?” “你個(gè)蠢笨粗暴的廢物!驢馬托生成了人!老娘遲早騸了你!把你那棒槌樣的孽根剁碎了喂狗……唔唔唔!” 裴璟珩死死捂住她的嘴,咬著牙直吸氣。 粗鄙至極!不堪入耳! 若是她一早就這么說話,便是美成天上仙,他也絕不會(huì)喜歡上她半分! 他一下抽離出去,翻身下床。 阮嬈終于得以松了一口氣,剛要穿衣起身,卻見他去而復(fù)返,手里拿著一個(gè)瓷瓶。 “你又要干什么?” 阮嬈警惕的盯著他手里那粉嫩的瓷瓶。 裴璟珩一言不發(fā)的拔了瓶塞,仰頭將整瓶藥倒入口中,突然俯身捏住她的下頜,抵開她的齒關(guān),盡數(shù)將藥哺喂了她。 阮嬈徒勞的捶打他,幾乎溺斃在這個(gè)不容抗拒的吻里,只能被迫吞咽下那些甜膩的水液。 很快,她腹部熱流亂竄,腿心酸軟發(fā)脹,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在體內(nèi)席卷。 “混……混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