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欣瞥它:你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 小金腦袋搖成撥浪鼓:我沒有,我不是,主人最棒棒。 溫欣嘆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主神的? 可能是一不小心殺了太多神了,導致一不小心就這么證道成功了吧? 小金瞬間抖成了個篩子。 主人說……說殺了太多什么? 神??? 溫欣柔柔弱弱地捂臉,她也不想的啊,可那些老東西就是一群黑心肝的資本家,利用她打工,不給工資不說,還說她不受控,已經(jīng)被污染為畸形的魔胎了。 魔胎他們姥姥哦? 她如花似玉、仙姿佚貌,怎么就畸形了? 那能怪她反殺嗎? 無產(chǎn)階級被壓迫,那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句話:干他丫的! 溫欣無辜攤手,吶,誰知道就這么成神了? 小金:“???” 小金:“!!!” 小金已經(jīng)被滿屏的臥槽刷滿了。 論我家主人原來是個大反派是有多可怕的事情? 小金雖然作為溫欣的伴生蝶,但是她成神前的事情,她若不想,它是沒辦法窺探半分的。 這也是第一次,溫欣主動跟它談起了自己成為主神前的事情。 然而,小金覺得自己還不如不知道呢。 嚇死蝴蝶了! 它哆哆嗦嗦地問:“主人,您成神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怎么就畸形魔胎了? 又怎么就搞到弒神的地步了? “嗯?” 做什么啊? 溫欣松動的記憶里閃過一幀幀畫面,俏臉差點變成菜色。 猶記得當年她是被狗逼天殺的老板逼著加班,太晚回家遭遇搶劫,一刀被捅死后,誰知道做鬼了居然也要打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