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畢竟他既不是漠北人,也不算大陳人,那還待在這里干什么,難道說等著偷吃兩邊的軍糧? 但如果要往南去的話…… 杜乘鋒一時間卻又有些迷茫。 雖然已經(jīng)確定了方向,可這天下之大,他又能落在何處呢? “我們,又該去哪里呢?” 杜乘鋒不禁看向了手中的大刀。 也就是這個時候,輪椅上的楊玄卻對著杜乘鋒拱了拱手。 “雖說戰(zhàn)事已了,但是老朽還有個不情之請……如若壯士方便的話,可否一路同行,護(hù)送楊家堡的鄉(xiāng)親們同去兗州?” “……兗州嗎?” 杜乘鋒思索了片刻。 兗州的話,他倒是有點(diǎn)印象的,不管是從磨刀時候獲得的記憶里,還是從薊北人們的口中,他都曾聽說過兗州這個地方——在人們的口中,兗州和作為邊境的薊北之地差別不小。相比起武德充沛的薊北來說,兗州要顯得更為和平,也更有秩序,良田眾多,物產(chǎn)豐富,卻是個比薊州更適合居住的好地方。 有不少名人雅士都會選擇在兗州隱居,甚其中甚至還有大陳名宿阮山濤。 而關(guān)于這個阮山濤的部分,就要涉及到磨刀時得到的那些信息了。在杜乘鋒得到的信息里,這個阮山濤可不止是眾人口中那個聲名遠(yuǎn)播的知名學(xué)者,同樣也是一個手藝高超的研磨匠師——杜乘鋒還記得,自己手里的長刀斷馬,可就是被對方研磨過的。 而對方所使用的研磨辦法,那種使用讀書聲和筆墨紙硯來研磨的方式,甚至一度在他面對那些詭異的草原舞者時,救過他一次。 這種研磨方式,他簡直聞所未聞。 “那確實(shí)是要去看看。” 這樣說著,杜乘鋒卻看了眼馬鞍袋之中的那柄長刀斷馬。 如果那阮山濤真的對刀兵煞氣有著更多的了解,那么這柄長刀斷馬,是不是也能再次煥發(fā)生機(jī)? 畢竟那柄厚重大刀都已經(jīng)…… “對了。” 杜乘鋒想了想,還是將手中的厚重大刀,向著楊玄遞了過去。 “雖然事情有些曲折,但不論如何,這把大刀終究是你們楊家的……之前我也是差點(diǎn)被坑害了性命,火氣有點(diǎn)大,但眼下楊三郎都已經(jīng)把命賠上,那這把刀,還是物歸原主吧。” 這樣說著,杜乘鋒將大刀放在了楊玄的手邊。 但楊玄,卻沒有接過這把刀的意思。 反而抬起頭,看向了杜乘鋒。 “壯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