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邊這樣說著,為首的兵丁一邊抬手拍了拍杜乘鋒的胸口。 “我知道你們薊北那邊民風(fēng)彪悍,都喜歡收藏這種玩意,但是這里是兗州,你至少……嗯?你懷里藏的什么?” “我……” 杜乘鋒登時便一陣牙疼。 他懷里還揣著十七把刀子呢,這可個個都是見過血的兵刃,他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這里還有軍械!” 就在杜乘鋒這邊還在想著理由的時候,那邊正在檢查馬鞍包的兵丁卻喊了起來。 “快!快把包打開!” “這……” 杜乘鋒這邊轉(zhuǎn)頭一看,卻只見那些兵丁們從馬鞍包里,抄了一桿鳳凰戰(zhàn)旗出來。 好家伙,他自己都快忘了還有這玩意了,居然被這些兵丁們給翻出來了。 眼下再怎么樣的理由也站不住腳了,就算斷馬長刀能混過去,這戰(zhàn)旗卻是正經(jīng)的軍械,再加上身上那十七把刀子,他這次算是給人來了個人贓并獲。 “那個,你們聽我解釋,我其實是一個研磨匠師,我叫杜乘鋒……” 一邊努力嘗試著說服這些兵丁,杜乘鋒一邊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距離他最近的兵丁只有三步半,正好在虎躍的覆蓋范圍之內(nèi),就算他此刻赤手空拳,脊柱束展之間也足以將這個人的腦袋拍進(jìn)腔子里——而后這個縮頭尸身就可以作為盾牌,擋下可能會刺來的槍矛,他就可以趁這個機會抽出尸體的腰刀,一個飛龍刀劃開三個人的脖子,這個時候再搶一桿槍矛下來…… “杜乘鋒……等等,你說你是杜乘鋒?” 就在杜乘鋒這邊脊柱束展,身子都幾乎要撲出去的時候,為首的兵丁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 “你從哪里來?薊北什么地方?” “楊家堡啊,怎么了?” 即將啟動的動作被問話打斷,這讓杜乘鋒有些迷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的名字最多只在薊州被楊家人傳過一陣,怎么兗州這邊,看起來好像也聽說過他? “楊家堡的杜乘鋒,那就沒錯了。” 為首的兵丁招呼著同伴們放下武器。 “都不用緊張了,他有軍械很正常,畢竟這是薊鎮(zhèn)都督府軍械總管,是自己人啊!” “……你等一會?” 杜乘鋒愈發(fā)地迷茫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應(yīng)該只是以外包商的身份,接了點薊州都督府的活,怎么突然就成了什么軍械總管了? 想到這里,杜乘鋒不禁想起了薊州統(tǒng)兵都督劉燕然那張大臉。 “不會是那個精神病給我整了什么大活出來吧……” 杜乘鋒總感覺,這事情好像哪里有點不太對勁。 而當(dāng)他在兵丁們的帶領(lǐng)之下,一路進(jìn)城之后,他才知道那見了鬼的劉燕然,到底給他留下了一個怎樣的巨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