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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勝利,實際上算是取巧,雖然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算是他在對于死亡的理解中戰(zhàn)勝了對方,但若是轉換到戰(zhàn)術層面,他終究還是借著比拼對于死亡的理解,從而讓對手主動放棄了防御——若是那活尸真的全力出手,只憑對方那一手將他這鋼鐵之軀切得七零八落的劍術,就已經足夠讓他喝一壺了。
只可惜,這活尸對于死亡,實在是太過執(zhí)著。
當他構建出那個和死亡一般無二的環(huán)境時,這活尸就徹底放棄了防御,他能感覺到,這活尸是打算跟他比拼對死亡的理解,想要在這條道路上徹底征服他——但很可惜的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拼什么理解,他想要的只有把這活尸給宰了。
從戰(zhàn)略上來說,最后的贏家,確實是他。
“但是,勝之不武。”
想到這里的杜乘鋒不禁嘆息一聲,甚至有種回去再打一場的沖動。
身上的三濁之力涌動著,很明顯,這一次交鋒,已然讓他的心境受到了損傷。
也就是這個時候,杜乘鋒才切身的體會到,為什么不管是郊狼,還只那個釣魚老頭,他們都有著自己堅持的道路,甚至一直在遵循著這條路線來做事——曾經的他一度以為這是一種不知變通的迂腐,又或者說是一份堪稱偏執(zhí)的自我約束。
可現在的話,他卻已經有些理解了。
一次不算光彩的勝利,已然讓他的意志蒙上了一層塵埃。
“但是必須這樣做。”
杜乘鋒攥起了拳頭。
畢竟眼下可不是什么比武決斗,而是一個頂尖大能對于他和那郊狼的清算,在這場生死搏殺之中,是沒有半點道理可講的——只有殺了這個活尸,他們才能暫時穩(wěn)定局面,不然真正面決斗的話,恐怕他和那郊狼加起來,都不夠這活尸砍的。
要知道他這鋼鐵之軀的防御力已經稱得上頂尖了,卻仍舊抗不下這活尸手中短劍的劈砍,只能說頂尖的大能都是有點說法的。
他之前那妄想憑借多體驗過幾次死亡,就摧垮這個大能的想法,還是過于稚嫩。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吧。”
杜乘鋒這樣想著。
意識到自己的稚嫩,才能得到更好地成長,知道了自己的菜,才能明白變強的路在哪里。
連百萬人分量的煞氣,他都能一并背負,些許錯誤,他又怎么會背不住呢?
“要有擔當!”
杜乘鋒這樣為自己加油打氣。
雖然這場勝利對他來說,甚至堪稱一次失敗,但也就是這場失敗,反而讓他隱約看清了,眼前的那條道路。
以前的杜乘鋒是沒有想過這些的,他總覺得天下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所以選擇任何道路框死自己,都是一種愚蠢的行為——這也直接導致他成為了極少數的,沒有選擇自己前路的大能。
可現在的話……
“我那邊已經搞定了!”
半空中的杜乘鋒對著遠方的那片叢林大喊著。
“你那邊……呃。”
喊到一半,杜乘鋒卻噎住了,只因為郊狼這邊看起來比他結束得還要更快。
只見月色之下,那魁梧的狼軀已然站在了尸山的頂端,剛剛那些尸骸士兵此刻都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骨爛肉——而在那郊狼的口中,更是死死咬著一個釣魚老頭,甚至連那根魚竿都已經被撅折扔到一邊。
只看那郊狼揚眉吐氣的樣子,就已經能感受到,這郊狼正在充分踐行著他的路子。
以弱肉強食的姿態(tài),殺死曾經那高不可攀的強者,哪怕殺的僅僅只是一個被復活過來的殘破尸身,也足以讓這郊狼的心境更進一步。
“了不起!”
杜乘鋒不禁撫掌贊嘆。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月下的巨狼,也跟著抬起了頭。
“你……沒死?”
郊狼使勁睜大了眼睛,他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居然還活著?你居然能打贏喪門星?”
“喪門星?怎么起這么個名字?”
杜乘鋒不禁撓起了頭。
那活尸如此之強,他本以為對方還會有什么響亮的名號,可是喪門星這個,實在是有點太……
“外號,罵街用的。”
郊狼隨口解釋著。
“你也知道,這高手研究的是死亡本身,所以人緣很差……他自己又不出來起名號,那自然是隨便別人怎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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