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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見過那柄魔兵的兇悍,又沒有見到打造的過程,要把一塊域外天魔的殘軀,打造成一件足以擊殺大能的魔兵,恐怕不是隨便打造一下就能做得到的——就像現在這樣,別說鍛造了,眼前這塊來自于域外天魔的殘軀,他們甚至連冶煉都做不到。
不管他們如何煅燒,域外天魔的殘軀仍舊是那個樣子,別說變成鐵水了,甚至連被燒紅的意思都沒有。
“這……這就是域外天魔嗎?”
正在負責添柴的乙木星君都看呆了,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側的巨陽星君。
不得不說,雖然都是巨陽,但相比起眼前這塊域外天魔的殘軀,恐怕就算是真正的巨陽星君,也遠遠達不到這種……
“乙木前輩,你這眼神實在是有點……”
饒是巨陽星君眼下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域外天魔的殘軀上,此刻面對這乙木星君的上下打量,終究也有點頂不住了。
是,眼下他與這域外天魔的殘軀確實都是巨陽沒錯,可這畢竟是域外天魔,他這邊比不過不是很正常?
若是他真能比得過這域外天魔,他早就自己去與那文曲星君決戰了,又哪里還需要耗費這些功夫?
“所以說,你難道就沒問過,魔兵到底是怎么鑄造的嗎?”
眼看的巨陽星君仍舊一頭霧水的樣子,乙木星君終于有點頂不住了。
“巨陽賢弟,要不你再去找百足老兄問問呢?”
“這……”
巨陽星君想了想,隨后緩緩搖頭。
說來也是慚愧,他之前想到了一切關于那魔兵的事情,卻唯獨沒想到這一茬,眼下就算再跑一趟去問那百足星君,恐怕也不一定能問出什么——不,甚至就算他當時直接問,也不一定能問出什么東西。
畢竟按照那百足星君的說法,魔劍是搶過來的,換句話來說,鍛造這柄魔劍的,是文曲星的嫡系風凌星君,而現在,風凌星君卻已經死透了,這份鑄造的辦法自然也就跟著絕版。
當然,文曲星君那邊或許還會有這份知識的備份,可眼下他又怎么可能直接上門討要?那不是上趕著跑去送死?
“我不如這域外天魔,倒也是正常,可是這文曲星君……我難道還不如這文曲星君?”
想到這里,巨陽星君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勝負欲。
不就是鍛造魔兵嗎?那文曲星君能做到,他也一樣能做到!
并且和那文曲星君相比,他其實還是有優勢的——畢竟在那文曲星君鍛造魔兵的時候,誰都不知道魔兵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所以真動起手來,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和實驗。
可他這邊卻不一樣了,雖然他沒掌握鍛造過程,但他至少見過魔兵的成品,有了一個既定的目標,他難道還不能反過來推導出整個過程嗎?
“首先是需要一塊域外天魔的殘軀,這是絕對的。”
一邊回憶著自己對那柄魔兵的認知,巨陽星君一邊思考著。
“然后的話……那柄魔兵能夠勾動人悔恨的情緒,甚至不需要被擦碰,僅僅只是靠近,僅僅只是看到,都會讓人突然無比的后悔,甚至心聲死意。”
想到這里,巨陽星君感覺自己把握住了其中的關鍵。
“是了!就是這個!極端的情緒!這個或許就是最重要的輔料!”
于是,意識到關鍵所在的巨陽星君,開始了他的行動。
首先自然是緊握那域外天魔的殘軀,此刻的他已然意識到了,單純的煅燒恐怕毫無意義,真正能讓這域外天魔殘軀變化的,還得是堅定的意志——于是巨陽星君便開始嘗試將自己的意志,附著到這域外天魔的殘軀上。
至于他選取的意志,自然是他最擅長的方向,這也是他最能做到堅定的方向。
那就是,他對于情愛的追求。
“你既然是域外天魔,那你一定也對這方面有共鳴吧!”
一邊這樣想著,巨陽星君一邊繼續深化自己的堅定。
“看著我!跟隨我!讓我們一起去大殺四方!”
……
片刻之后。
雖然巨陽星君已經很是努力了,但這塊域外天魔的殘軀,卻沒有半點反應。
“……是不是你的方法用錯了?”
一旁的乙木星君再一次開口了。
“還是說,你的意志還是有點……”
“沒可能啊。”
巨陽星君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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