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爾瓦羅·德·坎普斯攤開手,“……太痛惜了。”
就是話語沒什么誠意。
他不知從何處掏出煙草,微亮的火光描摹這處偏暗之地的輪廓。
“你是在文森特·格德斯去世后誕生的,誰知道戰爭年代佩索阿死去了多少人?!?br>
“好好當你的占星學家,神秘學者,畢竟我們從來都不該要求對方去做什么?!?br>
“我已經做了?!彼靼⒗姿姑嫔下冻隽藰O淺的微笑,隨后笑意一收,用內斂甚至木訥的縹緲語氣道,“……我見到了一些東西。”
阿爾瓦羅·德·坎普斯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
“這樣一來,法國的身份就消失了,需要讓英國的亞歷山大·舍奇或者查爾斯·羅伯特·艾儂去一趟嗎?”
暗色的白霧從唇角吐出,阿爾瓦羅·德·坎普斯斜倚在桌邊,摘下單片眼鏡說。
“算了,如果佩索阿愿意,他們自然會去的?!?br>
“既然這樣……”
阿爾瓦羅·德·坎普斯站起身,伸手戴上單片眼鏡,“……就這樣吧。”
“這就是最后的告別了嗎?”
索阿雷斯用他一貫的輕飄飄語氣問。
“啊,……你覺得呢?”
沒有回頭,沒有反駁。
阿爾瓦羅·德·坎普斯知道……
索阿雷斯更清楚……
沒有再見。
……
良久的沉默后,索阿雷斯飲盡了杯中的櫻桃酒,摩挲杯壁。
比起人生經歷豐富的阿爾瓦羅·德·坎普斯,誕生不久就被熱羅尼姆大教堂修道院撿回去的索阿雷斯面目清秀,手指白皙,處處彰顯沒受過生活壓力的痕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