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前幾天結社的其中一人前往了日本,他是英國葉芝的好友,本人也是強大的占星師,很少給人測算命運。” “老師你是不是想說,那個人叫伯納多·索阿雷斯,從葡萄牙里斯本的修道院而來——” 占星師,神神道道,這不就是對照著阿爾瓦羅·德·坎普斯的后繼者,索阿雷斯先生的社保號念嗎?! 阿蒂爾·蘭波沒有意外,“就是他,我查到他在日本橫濱購買了住宅,就在你的那棟房子附近。” “……”白川泉還沒來得及抒發感想,阿蒂爾·蘭波就像是察覺什么般問:“你認識他?” “啊,算吧。”白川泉簡單地介紹了一句,“他朋友答應來幫我處理賬務上的忙,后來抽不出空,就讓他來了。” 阿蒂爾·蘭波好一會兒才理解了這個讓外人查組織賬本的神奇操作,靜默了瞬:“森殿下那邊,不會有問題嗎?” 知道白川泉的腦回路有些非同尋常,畢竟是能直接給固執己見的老師換個身體的學生,但阿蒂爾·蘭波沒想到,白川泉作為下屬,行為也會如此厚顏無恥。 本來想讓白川泉來到法國的想法無聲無息打消了。 不是誰都是森殿下,能拋棄偏見任用下屬…… 也不是誰都是森殿下,能容忍屬下的不靠譜行為不槍決了對方的…… 完全不知道阿蒂爾·蘭波短短半秒腦子想了這么多,白川泉繼續說,“森老板有沒有意見我怎么知道,反正他們把我放在這個職位上的時候我很有意見。” 所以,一些離譜操作,在這次升職本身就非常離譜不對口的情況下,也不那么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