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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西呵笑了聲,“宇野你不明白,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最后能得到什么結(jié)果?!?br>
宇野格次郎彎了彎嘴角,挑起眉眼,“要比邏輯性嗎,雖然某是個經(jīng)營不善的律師,但是……”
“你不說……”葛西語氣頓了頓,“我還真忘了你竟然是個律師。”
“這話很傷人誒……”
“我明明在和郎心里一直都是值得同情的沒用律師,這件事不是……”
“但你一年去幾天你的律所?”葛西的話瞬間擊破宇野格次郎心防,長相出眾的青年肉眼可見心虛起來。
得空就去廣津和郎的旅館混吃混喝,說是回律所實則再給官方內(nèi)務(wù)省跑腿。
出勤時間……
呵呵,今年(新年后)為零……
“不要揭某傷疤嘛,”宇野格次郎不滿地嘀咕了句,尊重地說,“葛西先生這次不能插手。”
“上面有人盯得很緊,和郎都知道放棄慢步調(diào)生活提前就職了,葛西先生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吧?”
宇野格次郎聳肩。
葛西不置可否。
“啊,就是這樣。”
葛西說,“宇野,你得明白,我雖然和廣津是好友,和你亦是,然而正因如此,我才不必留情。”
在宇野格次郎眼前,男人葛西的身影逐漸消散模糊。
直到話音落下,姓氏葛西的男人已不見蹤影。
——他模糊了自己的地址。
“……”
春日陽光中繁茂枝叢里鳥鳴分外清晰。
宇野格次郎嘴角笑意下滑,好一會兒,才語氣極輕地開口:“各有各的想法,某又能怎么辦呢?!?br>
晦澀的,掩藏在隨性輕松的姿態(tài)之下。
柔和的語調(diào)消散于夾雜著輕微涼意的春風(fēng),一觸即離。
寧靜白日里。
只有林蔭道的早櫻落下幾瓣墜粉。
風(fēng)再次吹來時,原地已不剩任何一人。
“魚,馬上要上鉤了?!?br>
“希望釣上來的人,不是某熟悉的面孔?!?br>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