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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歷史的一家夜晚酒吧。
只在傍晚開門接待的酒吧此時沒有別人,白川泉走下延伸入酒吧門前的木質臺階,向里面看去——
店內只有兩個人。
被暗殺風險系數極高的港口黑手黨首領,青年太宰治。
疑似新晉作家、金盆洗手……又或者這個世界從來沒混過黑手黨的酒紅發男人,織田作之助。
沒有酒保,沒有其他客人,沒有調酒師,更別說燈紅酒綠場所會有的一些特定人群。
青年太宰治站在狹窄的吧臺內側,正用原料酒和冰塊調配著酒水。
織田作之助坐在木質吧臺對面,一個稍偏近大門的位置。
白川泉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陰影默不作聲遮籠了文弱的面龐——維持著注視的姿態。
奇怪,太奇怪了。這個古怪的世界。
白川泉不明白青年太宰治在想什么。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甚至摸不到動機的尾巴。
有著蓬發鳶眼的黑衣青年為織田作之助調了杯酒,很顯然,織田作之助有不喝陌生人東西的意識——無論如何這種警惕心值得夸獎,并沒有觸碰。
青年太宰治一時也沒有說話,只是坐下喝著自己手中的酒。
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冰塊旋轉撞擊杯壁的響動。
“織田作,我有件很有意思的事,要聽嗎?”突然,青年太宰治說。他的語氣躍躍欲試,像是終于忍不住想法一般。
仿佛之前尷尬的沉默,只是朋友間安靜等待著、不說話相處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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