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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規矩矩按部就班按照對方的思路行動,才是真正的蠢貨。
津島文治不置可否,話語帶著一抹習慣性的居高臨下與輕慢,“跟我無關。”
津島文治說:“你覺得那本書怎么樣?”
白川泉笑了笑,對于青年有為的議員先生的傲慢非常體諒,“哪本?是說在工藤老先生別墅里看到的那本嗎?”
津島文治說,“是舍弟的作品,即將出版,未來也能在書店里看到。”
白川泉眨眨眼,“很不錯的作品,津島先生的弟弟未來可期。”
客氣的禮貌性言辭,白川泉并不是不會。
津島文治好像對于夸獎自己弟弟的言論不感冒,只是說,“白川君為什么喜歡這本書呢,工藤老爺子給我說了一些話?”
“啊……”白川泉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為難,“要說讀書感言么?津島先生應該知道,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種問題,可不好回復啊……”
“哈姆雷特?英國劇作家的經典作品?”
白川泉挑眉,“啊,沒錯。”
英國劇作家?還真不是。
這是白川泉模糊的穿越者記憶自帶的內容。
稍微記下這件事,想著回頭找阿蒂爾·蘭波白嫖情報,白川泉有些厭煩了政客狡猾的言辭推拉,直截了當地說。
“請直說吧,津島先生,邀請我來做客,是為什么呢?”
不是三四十歲的老狐貍,年輕人總是缺乏耐心一些。
即便如此,津島文治神色也沒有變化,冷硬地頷首,“的確如此,我想為你引薦舍弟。”
說著溫情的話,這位出自青森縣的議員表情也沒有多少動容,“舍弟初出茅廬,正是需要人鼓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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