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是女性,還能在未來考慮保留姓氏或者改變一次兩次甚至更多次的選擇,男性可就沒有機會了啊。”
話題,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風馬牛不相及。
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點,澀澤龍彥反而點點頭,“是,日本的民俗制度就是這樣,真無聊啊……”
白發青年平淡的語氣看不出任何褒貶態度,看樣子對此并沒有什么自己的看法,依舊維持著對一切事物的了無興趣態度。
“而且嘛,既然名字都不是自己取的,那么用習慣的那個就好啦……”白川泉笑了笑,繼續說。
畢竟自己是一睜眼一無所有開始的人,名字什么的,最先得到的東西,也是外來信息給予的。
“啊,這么說也不太正確,提示我的大概是某個混蛋吧。”
白川泉神情沒什么變化,輕松且愉快地說,“雖然我現在不清楚,但想了想,把我扔進黑手黨這種選擇,大概是我哥哥做的。”
記得嗎?江戶川亂步口中的“哥哥”?
回去就把馬甲捶實了。……白川泉冷淡地思索。
反正左不過是系統的時間跳躍把戲。
睜眼兩三年了,白川泉對自己的混蛋異能力也不是一無所知。
如何了解一個人?
看他做什么就夠了。
也許這世上有許多人言不由衷做著不愿意不喜歡的事情,在此之前,從他們的行動依舊能摸清原本意圖。
世界上只有兩樣東西無法掩飾:噴嚏和愛。
當然,也不要忘了一個前提——人類是最復雜的生物。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家人了。”
白川泉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介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