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川泉收回目光,垂下眼。 出去一趟的Mimic成員看起來問題不大,沒遇見麻煩。 太宰治話語間的輕松愜意同樣不像是假的。 但凡Mimic組織的目標是織田作之助,眼下的狀況就不該發(fā)生。 以伯納多·索阿雷斯的性子,白川泉不必擔心他向Mimic組織的人告密——關(guān)于白川泉出去了一趟做了一些事兒這一部分。 “拉法爾”約翰·濟慈,到底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也死過一遍,不可能是個傻子,總不會冒著得罪薩利爾·斯普林格的風險對Mimic多說什么。 白衣女人是伯納多·索阿雷斯的部下,可以忽略不計。 那么,眼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川泉未知的事情呢? 眼底浮現(xiàn)好奇,白川泉露出了一個笑容。 郊野的茂密樹林之中,一名酒紅發(fā)色的青年正快步走著,沒有任何回頭的打算。 碎石鋪就的小徑很快走到了盡頭。 不速之客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面不改色地看向洋館門口看守的門衛(wèi)。 披著灰黑斗篷,兩名拿著沖鋒槍的Mimic組織成員。 “方便問個路嗎?” 兩名Mimic組織成員人生之中最后聽見的,是這樣一句平淡得如同問候天氣的話語。 平靜。 隨意。 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快步走下二樓的時候,年輕的好友太宰治喊了一聲。 “那、那個……”外人眼中聞風喪膽的黑手黨干部難得話語吞吐,側(cè)過頭猶豫了一下才說。 “如果、如果你想去的,我是不會阻止你的啦。” 太宰治說。 “我很早就知道了哦,人生壓根沒有留得住的東西,凡是認為不想失去的東西就一定會失去,擁有去追求的價值的東西無論是什么,在得到的瞬間都注定要失去。值得延長這沉悶的生命去拼命追尋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但是織田作,在我放棄之前,請你也一起堅持一下,可以嗎?” “織田作不是也知道的嗎?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事情都是比起失敗、成功要來得困難……” “所以,如果我們把失敗作為目標的話,結(jié)果是不是會好一些呢?” 港口黑手黨的年輕干部鳶色眼睛的視線落在地面,不愿意被織田作之助看清表情般開口。 分明是挽留的話語,他卻說得很輕。 “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事情都是比起失敗、成功要來得困難。沒錯吧?” “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