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過分啊費佳……” 費加面無表情地推開了白發青年蹭過來的腦袋和搭在肩膀上的手。 順手把白發青年頭頂的禮帽扶正。 “幽靈那邊不管了嗎?” 白發青年問。 “失去自由,被鎖在籠子里的鳥兒,真可憐啊……所以、” “干脆給他們解脫嗎?” “你話太多了,果戈里。”費佳平淡地說。 “也是呢,按照費佳的性子,再有用的刀,一開始就滿是罪惡吧——明明是費佳最討厭的類型,根本沒有拯救的必要呢。” 果戈里笑嘻嘻地說,忽然話語一轉,輕聲念起了一段話。 “當你們無法與你們的思想和平共處,你們開始說話;” “當你們無法繼續棲身于心靈的孤寂,你們將轉而棲息于唇舌,而聲音成為一種娛樂與消遣。” “在許多言談中,你們的思想幾乎一半被扼殺。” “因為思想是一只屬于天空的鳥,在語言的牢籠中它或許能展翅,卻不能飛翔。” “你們當中有些人因害怕獨處而變得饒舌。” “獨處的沉寂向他們揭露他們赤裸的自我,于是他們逃逸。” “有些人夸夸其談,卻缺乏知識與見地去闡述一個他們自己并不理解的真理。” “有些人心中擁有真理,卻從不付諸言語。” “……” “在這些人的胸中,精神生活在沉默的節奏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