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川泉已經有了太宰治總是“狡兔三窟”的結論,但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親自驗證是怎么回事兒。 明顯知情不少、專門來取走“殼”的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是一個不錯的切入口。 “雖然蘭波老師的確告訴過我激活‘殼’的大致流程,但是,難不成學過化學就能制造函?——畢竟公式都在書里寫著呢?!?br> 嘀咕了一句,白川泉垂下眼,并沒有在地下五層繼續逗留,而是向上走去。 地下四層里的士兵警衛聚集在會議室里,似乎聯絡上了主事人。 白川泉路過時,在電子屏幕上望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男人容貌更加成熟。 但是不會認錯。 “海涅……” 人們給促使世界大戰結束的一手推動者冠以“七個背叛者”的名號,想看見的應該不是這種“背叛者”身居高位瀟灑自在的情況。 至于德國軍官嘛……在至今公開的情報市場無人確定人選的背叛者名號被貼上之前,姓氏海涅的男人就已經是站在國家軍隊政權最頂賭幾個人之一了。 白川泉回想起在戰爭期間,薩利爾·斯普林格和亞當的初見。 不止日本橫濱的龍頭大抗爭時期…… 那子從那個時候起就有胡亂送花的手法。 唯一不變的,是花束中央作為背景的一枝松柏枝。 “亞當·密茨凱維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