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尤其是你們膽大包的偵探社,標準島上很多機密,不歡迎偷渡的客人,會引發外交事故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半是嘆息地。 “我想了解一些東西,晚點再離開。” 作為重疊世界的偷渡黑戶,沒有身份的白川泉,同樣沒有絲毫自覺。 “對了。敦,啊,如果我沒猜錯,恐怕你們政府方面已經有接應的人員在靠近這里了。”望了眼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白川泉真誠開口,“防止太宰再沖動行事,建議你們拿繃帶把他綁好,別再放出來亂跑了。” “哎……啊!?”“敦”一臉茫然。 “為什么……可是、太宰先生不是和你第一次見面嗎?”“敦”滿臉不可思議,“難不成白川你和太宰先生早就認識!” “啊,不,當然不認識。”白川泉,“你可以把它來自當成異父異母初次見面的品行良好兄長對于妹妹的‘疼愛’……?” “敦”不明白,“敦”大受震撼。 哪怕是他,都有了學習同事前輩“這就是大城市里的人么……”的沖動。 完全無法理解啊! 太宰先生叫來的外援——會按照太宰先生計劃幫忙的陌生人,為什么有種和“太宰”不靠譜德行殊途同歸的模樣?! “我知道了,我會轉告太宰先生的。” “敦”聲,已經對所謂的“陌生人”“初次見面”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是太宰先生的網友?!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好朋友? 不然無法解釋“敦”仿佛幻視了“太宰”惡作劇情景重現的發懵。 “黑心的麻煩精。” 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果然比橫濱市里的灰黑色組織龍頭善良,居然容忍得了“太宰”擺爛不干活甚至夾雜私活興趣的行為——眼見“敦”跑遠,白川泉嘀咕了一句,一轉頭果然看見原本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人影也不見了。 “……” 午后的微風在混亂的大地上卷起塵埃。 “逃跑的作風……稍微能猜到啊……”白川泉垂下眼,“很苦惱吧,事到如今的局面?逃避主義的膽鬼。” 白川泉很難相信,愿意把一切交給異能力,寧愿淹沒自身存在的人—— 是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 戰場的轟炸聲音之下,薩利爾·斯普林格初見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便發覺對方罹患了幸存者癥候群,一種應激恐懼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