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理想很好,但是太脆弱了。”白川泉搖搖頭,嘆息。 妄圖用這種方法避開戰爭機器的齒輪,用腳想也知道…… “沒錯。”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國家成立不久,國家戰爭上沒有顯出威風的意大利政府就登陸并控制了玫瑰島,沒幾個月就調來大炮徹底擊沉了它。” “我記得很清楚,‘但是啊,人們渴求自由,渴求和平的心靈和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候我的同伴——‘這是我們迄今為止決心行動的動力之一’。” “你似乎對它有不一樣的見解?”白川泉問。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笑了笑,“答案既是yes也是no。我的回答也是如此。準確的是和我的同伴答案一樣。” 白川泉似乎聽懂了。 “如果你的同伴換成另一個答案,你的想法也和他一樣改變?”白川泉頓住話頭,“這不是壓根沒有自己的想法嘛。” “是哦。”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承認地很坦然,“那時候我滿心都是和同伴們待在一起就很好了,怎么會有心情考慮更多事情。” “背叛者之一也好,拯救者之一也好,我成為這個稱呼的主人之一,只是因為他們——我的同伴們正好決定了要這么做。” 白川泉沉默片刻。 “你本來就沒有義務去守護或者拯救別人,這一點不必愧疚。” “也許吧。”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追究過去的事情壓根不重要,不如給你講講你會感興趣的事情吧,你想知道,‘標準島的意識’是怎么產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