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惜,戰爭的轟炸過后,廢土滿目瘡痍,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永遠失去了這份情感的來源。 白川泉……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在心底忍不住取笑自己,竟然會幻想從一名比自己還年輕些許的年輕人身上去獲取愛。 多可笑啊。 哪怕是過去他于“七個背叛者”的同伴們,也是出于利益關系黏合在一起的團體。 所以,那時候,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不能“不”,不能表達過界的渴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讓這場戰爭都他媽見鬼去吧?!?br> 占據優勢的國家的軍官高層輕蔑表達觀點。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羨慕那些饒清醒與憤怒,而尚未成年的少年“背叛者”本質上只是隨波逐流的懦弱無能,聽從別饒指示,不舍得短暫的、遲早會離去的溫暖。 于是,到了最后塵埃落定,一切都離去了。 “可是,在戰爭反對派的民眾面前,各國退縮了,認同了和平協議,我再次成為了孤身一人。”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溫聲。 “‘標準島’依靠我而存在,而各國也需要一個場所協商私底下的事務,防止過去的戰火再次點燃,我無法和同伴們一起離開。” “戰爭結束后,同屬于‘七個背叛者’的同伴們,有人死去了,有人銷聲匿跡?!绻B我也放棄了這里,就再也沒有重聚的可能性了?!彪S著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開口,自周身蔓延演繹的夢境畫面再次發生變化,“十六年之間,島上發生了很多變化,也吸引了很多不懷好意的人?!?br> “‘殼’流入‘標準島’,吸引了‘大佐’,還是哈珀?” 白川泉若有所思問。 “一開始只是恐怖分子大佐?!比謇铡ぜ硬祭锇枴し矤柤{,“我和這座島的關系,我的異能力,都是機密中的機密,絕不能泄露出去,不然會惹來很多麻煩。就算我知道大佐把‘殼’放在梁上的哪個地方,也不可能直接出面解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