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早上六點半,牧泛琴習慣性的起了床。 吃完早餐,七點半已經(jīng)坐在校長辦公室,開始處理一天的事務(wù)。 余年這邊剛開門,就看到周婉站在門口,困惑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 周婉看著余年,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 余年問道:“你來找我什么事?” “接下來你打算回江都嗎?” 周婉抿了抿唇,問道。 如今余年已經(jīng)被學校開除,在她看來,回江都市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可這話落在余年耳中,余年不屑一笑,“我回江都干什么?你是覺得我被開除,就只能如同一條喪家野犬,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回江都?” 周婉沉默不語,態(tài)度已是默認。 “我告訴你,我任何時候都可以回江都,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會回江都。” 余年擲地有聲的說道:“我怎么離開學校,我就要怎么回去!我自己的命運,我自己掌握。” “我們兩家都是普通人,家境普通,沒有關(guān)系和背景,這一點你比我明白。” 周婉似乎沒聽進余年的話,緩緩說道:“我能理解你的不甘,可事情已經(jīng)這樣,還能怎么辦?我勸你回江都,重新參加明年的高考,這是你最好的辦法!” “參加明年的高考?” 余年笑了,“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你覺得我會等到明年重新考入中南財大再打臉她們?周婉,我承認你的辦法是無奈之舉,但我不是妥協(xié)的人。” “你這樣鬧下去,哪怕你明年重新考試,學校都不會要你。” 周婉勸道:“余年,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現(xiàn)在非常清醒。” 余年淡淡一笑,說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周婉眉頭微皺,不悅道:“你這是在內(nèi)涵我嗎?” “年哥,所有人全部到齊,傳單和橫幅已經(jīng)全部發(fā)放。” 就在這時,孫猛提著黑色手提包迅速跑來,匯報道:“目前大家都在原地待命,尚未進入學校門口,就等你一聲令下。” 說話間,孫猛從手提包取出一部對講機遞給余年,“這是陳姐讓我交給你的,其他對講機我已經(jīng)發(fā)放給每個隊伍領(lǐng)隊,現(xiàn)在全部聽你指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