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牧泛文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想到自己今晚說的事情,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懶得跟你理論。” 雖然不想和余年理論,但是余年的話讓他心里有些難受。 這么多年,無論怎么努力,都趕不上人家戴家父親一個腳指甲。 他老婆動不動就拿這事兒說教他,幾乎已經(jīng)成為牧泛文的心病。 余年這倒好,真是他哪里疼就戳他哪里。 余年看牧泛文的反應(yīng),就知道對方被自己戳疼,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知道被人嘲諷的滋味吧?以后沒事兒別嘲諷我,真對嘲起來,你不是我對手。” 牧泛文臉色青白交接,強壓下心底的怒氣,選擇沉默。 余年知道再說下去,今晚這燒烤就沒人買單,于是開始埋頭吃飯。 吃完飯,余年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挑眉道:“說吧,今晚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離開戴佳,這就是我今晚來找你的目的。” 牧泛文擲地有聲的說道:“為了戴佳的幸福,你可以向我開出任何條件。” “是像港澳臺電影里面一樣,你給我張支票,我隨便填嗎?” 余年抽了口煙,打趣道。 “想什么呢?” 牧泛文不屑一笑,鄙夷道:“年輕人,不要小小年紀(jì),就想錢想瘋!賺錢這種事情,是要靠自己,不是靠女人!” “你說得對。” 余年一臉笑容的看著牧泛文,緩緩說道:“可你除了能給我錢,還能給我什么?畢竟,你不僅混的不如戴佳她爸,還沒有戴佳她爸爸的權(quán)力?” 眼見牧泛文要反駁,余年臉色驟冷,雙眼微瞇的挑眉道:“難道不是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