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 任恒搖了搖頭,說道:“兩億又不是兩百萬,哪兒有那么容易。不過話說回來,你能算,還擔心賺不到錢?” 從墻上收回目光,任恒湊上前笑瞇瞇的盯著余年,說道:“諾大的國內,只有你一家運動會館想到通過簽約運動員來提高會館名氣和收入,而且全部被你押中,這到底是運氣,還是你真的會算?” “你想表達什么?” 余年一針見血道。 “你跟正常人不一樣。” 任恒想了想,說道:“運氣太好,好過頭那種。” “你不是看過我的面相嘛?” 余年笑道:“難道我的面相不能說明一切?” “沒錯,我承認我看過你的面相,甚至有認真仔細研究過,但是我沒看懂。” 任恒眉頭緊皺道:“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行了行了,我看你是迷信過頭。” 余年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要相信科學,科學才是一切,你明不明白?”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任恒據理力爭道:“難道不是嗎?” “我不知道。” 余年笑道:“你說的事情我不感興趣。還有事情嗎?沒有我走了。”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我就是想知道,憑什么你能夠賭對這些運動員能夠拿到奧運金牌。” 任恒說道。 “利潤和風險并存,我就是單純在賭博,說白了,低廉的試錯成本對我來說完全可以接受。” 余年淡淡一笑,說道:“這就是本質原因。” 說完,大步離開。 望著余年離開的背影,任恒嘴角微翹,喃喃低語道:“有那么一刻,我真希望你是嘴硬。” …… 伴隨著鄧亞萍奪冠,牧泛琴和戴合再次被震驚。 兩人一致認為,就算余年運氣再好,也絕對不可能押寶押的如此精準。 以前兩人就懷疑過余年是誰的白手套,在經歷余年簽約運動員的事情后,兩人心中更加篤定。 于是牧泛琴將電話打給余年,邀請余年晚上來家里吃飯,決定一探究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