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于是余年他姑父從兜里掏出向來舍不得分享給別人的煙散了三四個人,一打聽才知道,這些人都是來捧余年的場子,瞬間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不是沒錢了嘛?怎么還有這么多人捧他的場?” 余年他姑父心中納悶,但是知道財散人聚的道理,余年要是沒錢,這些人就圍不到他身邊。 不過礙于面子,余年他姑父沒立即找余年,決定再打聽打聽。 可他不知道,中午在家吃完飯后,余年帶著計方原和金磚以及十來個幫手以三輛車組成車隊,迅速離開家,直奔大市場方向。 原因很簡單,牧泛文來了,還帶了先頭大隊。 余年到場的時候,原先吳修賢建立起的臨時項目部已經被牧泛文帶的人全部占據。 黑壓壓一片人,陣勢浩大。 余年下車后,簡單的和牧泛文寒暄兩句,直奔辦公室。 余年剛坐下,牧泛文就一臉興奮的說道:“我來的時候看了,通過你給的資料也了解了,這個工程規模沒有超過我的想象,但是利潤卻讓我萬萬沒有想到會這么高,四千萬,不管我們怎么搞,至少能夠拿下一千五百萬到一千八百萬的利潤。” 咝—— 此話一出,站在余年身邊的金磚和計方原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如此巨大的利潤,是兩人這輩子都沒見到過的,單是想想,都感到不可思議。 “干爹,照你這么說,宗豐茂給我留下的利潤比我們預想的多?” 余年問道。 “沒錯。” 牧泛文笑道:“由此看來,要么他是故意的,要么他就是個棒槌。” “燕京出來的人,截至目前我是一個棒槌都沒見過,相反……” 余年頓了頓,笑道:“一個個都是人精,吃人不吐骨頭。” “那就說明……” 牧泛文手指重重的敲了敲桌子,挑眉道:“這里面摻著事兒,多余的錢就是給你平事!” 經過牧泛文這么一點撥,余年瞬間了然于胸。 果然,宗豐茂挑他出來,就是讓他當刀,多余的錢,就是擦刀錢。 “干爹,到底是您。” 余年由衷佩服豎起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您料事入神。” 眼見余年這么說,牧泛文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小年,他這是拿你當刀使。” “我知道。” 余年點了點頭,說道:“挨刀的人還不是善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