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干爹,工程用人用物方面交給你,工程正常運轉(zhuǎn)方面您看我表演。” 余年笑道:“老虎不發(fā)威,他們真當(dāng)我是病貓,這次我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溫柔的獠牙勝過見血的鋼刀。” “有意思。” 牧泛文知道余年要動真格,雖然不知道余年這個真格是什么,但是他看的出來,余年接下來的真格會震驚江都市,“我拭目以待。” 接下來,余年和牧泛文溝通了工程方面的事情,便帶著計方原和金磚迅返回家里。 路上,余年沖金磚說道:“你調(diào)配六個人跟著計方原,計方原這段時間負責(zé)我的安全。” 說到這兒,余年沖正在開車的計方原說道:“方原,你沒問題吧?” “年哥,我沒問題。” 計方原一口應(yīng)下,說道:“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還是那句話,一切聽你安排。” “年哥,我親自保護你。” 金磚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金鏈子,威武霸氣道:“你知道,我本就是流氓,我知道流氓想什么,干他們我不是問題。” “你沒事的時候跟著我。” 余年知道金磚說的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我雖然從小在江都長大,但是江都的情況盤根復(fù)雜,我并不熟悉,大家都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明白。” 金磚說道:“老流氓都喜歡背地里陰人,我當(dāng)初就是這么干的。” 計方原通過后視鏡一臉錯愕的望向金磚,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余年面露苦笑,卻知道金磚的話在理,說道:“你說得對,怕就怕遇到這事兒。” 剛回到家,余年下車就遇到站在門口等待已久的趙得柱。 上前互相拍了拍肩膀,余年拉著趙得柱來到院子里的椅子上走下,道謝道:“路上辛苦了,實在不好意思,這事兒真得麻煩你出動,沒你這事兒我辦不成。” 趙得柱早就是人精,心中暗忖你隨便往燕京打了個電話,有啥事兒是辦不成的。 不過話說回來,余年愿意找他,這對趙得柱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兒,無疑是頭上掉餡餅,彩票店中大獎。 若是放在一年前,一直在基層服務(wù)人民群眾的趙得柱會選擇躺平離余年遠點,可現(xiàn)在嘗到權(quán)力甜頭的趙得柱腦海中總會時不時冒出這樣一句話: “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wù),憑什么老子在基層挑大糞?” “老子有朝一日,誓死爬上凌霄殿,我要打穿這一切!” 此刻的趙得柱比誰都明白,想要爬上凌霄殿,只有緊抱余年大腿,才能跨越那猶如星河之際的天梯。 “說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