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話說回來,宗豐茂對余年這招也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一百萬砸出去,不僅招牌護身符有了,而且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若是以后和姚德發這群商會產生爆發式的沖突,不管是誰都下意識認為姚德發為難余年這個“慈善家”,鐵定是姚德發不對。 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宗豐茂雖然心中明白余年的目的,但表面還是笑著夸贊道:“你有這種想法,是我們江都本地之福,難怪你去年拿到高考狀元,你這樣的人才活該拿到高考狀元啊,我們江都就需要你這樣的優秀企業家來建設良好的營商環境。” “宗主任繆贊。” 余年笑道:“這都是我應該的。對了,我給您介紹兩個人。” 說到這兒,余年指向牧泛文,說道:“這是我干爹牧泛文,省城有名的土建老板,一直以來都是他帶著我,我很多事情都是在我干爹身上學習到。” “宗主任,您好。” 牧泛文聽到余年的話有種怪怪的感覺,甚至感到老臉發燙。 尤其余年那句很多事情都是從他身上學習,牧泛文莫名覺得有種背鍋的感覺。 在他看來,余年的路子一向都是野的不像話,正常人都想不出來。 “牧總,您好。” 宗豐茂伸手和牧泛文握了握,笑道:“大市場改造工程的事情還得麻煩您們多操心。” “應該的。” 牧泛文笑道:“互相關照。” “嗯。” 宗豐茂點點頭,簡單的打量了幾眼余年這個干爹,立馬貼出一個標簽:老油條。 雖然他不知道余年和牧泛文的父子關系怎么來的,但是宗豐茂對余年的佩服不減反增。 因為能夠和老油條玩到一起,勢必有鎮住老油條的實力。 “宗主任,這位是趙得柱,剛才臺上已經自我介紹過,我就不再介紹。” 余年介紹完牧泛文,接著介紹趙得柱。 “我知道。” 宗豐茂握住趙得柱的手,笑道:“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就有這樣的身份,不簡單啊。” 說到這兒,他沖余年笑道:“余總,這次你算是讓我見識到你的強大人脈,以后我可不敢小瞧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