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裴無賴-《公府貴媳》
第(3/3)頁
秦惠容不是不想說,而是她也擰不過秦王的大腿,如果她現(xiàn)在承認自己知道什么,就一定會牽扯到秦王,把秦王拉下水只能是兩敗俱傷,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祖母,父親,母親,有些事世子會跟我提一句,有些事他根本不會告訴我。”她看著裴延慶,“他連父親您都不說,怎么會告訴我?”
裴延慶一想也是,他甚至不知道裴鈺跟醉紅塵也有牽扯。這小子斷然沒有什么做生意的頭腦,而且如果是正經(jīng)的生意,沒有不告訴家里人的理由。
莫不是與秦王有關(guān)?
可秦王的事情,為什么會瞞著他呢?
裴延慶覺得此事反常必有妖,他不能去問秦王,只能進宮走一趟了。
宋國公準備進宮時,吳循將賬本擺在了裴鈺面前。
“世子,您受累解釋一下,這暗房是怎么一回事?”
裴鈺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腦袋上又扣了一頂私養(yǎng)馬匹的屎盆子,態(tài)度十分沒所謂,“白夜司不是很能耐嗎,能查到的事做什么還問我?”
吳循已經(jīng)習(xí)慣了裴世子的傲慢無禮,并不計較,好脾氣地替他說:“裴世子的暗房,表面上是玩弄女人取樂之用,上次被我們端掉的劉記胭脂鋪子就是最初的暗房,我只是不理解,這么一個玩弄女人的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進出交易,便是那胭脂鋪子也沒有這么大的生意。”
裴鈺有恃無恐地聽著,他不認為白夜司能查到秦王那里。
“世子難道不好奇我們?yōu)槭裁磿榈侥愕陌捣浚俊眳茄П劭粗鴮弳栆紊献呐徕?,“有人告發(fā)你私養(yǎng)馬匹,配馬場就在通州。”
裴鈺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他沒有想到是有人告發(fā),這意味著他被賣了。
知道他跟通州養(yǎng)馬場有關(guān)系的就只有秦王跟秦惠容,小容斷然不會賣了他,可秦王似乎也沒有理由。
“裴世子,何必替別人背鍋呢?”吳循見他有了松動,繼續(xù)刺激他,“我猜那馬場與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難道不想想,那么大的銀錢交易為什么會記在你的名下嗎?”
裴鈺還真沒想過這些,確實是秦王有一筆不太好走明面的賬記在了他頭上,他只知道是一些用來取樂的畜生,他不好此道,所以不過問。
難道這其中還有馬?
“世子的心未免太大了?!眳茄z憾地搖頭,“私下配馬種這樣的生意記在你頭上,這明顯從一開始就是想讓你背鍋的,你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冤不冤?”
裴鈺臉上那有恃無恐的表情終于消失殆盡。
吳循繼續(xù)說:“還有醉紅塵的一筆不明出賬,我估計世子恐怕也沒看,那筆賬的數(shù)額剛好能跟暗房的一筆進項對上號,我派人去通州的養(yǎng)豬場核實過,有一筆進項與這筆賬也完全一樣。裴世子應(yīng)該還不知那養(yǎng)豬場是做什么的吧,那里明面上是養(yǎng)豬場,養(yǎng)豬場場主是你曾經(jīng)的部下,實際上是在秘密培養(yǎng)一種供人玩樂的桃花馬,這就是你獲罪的源頭,私配馬種是什么罪世子應(yīng)該清楚吧?”
裴鈺開始慌張起來,如果吳循不是忽悠他的話,那他確實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了替罪羊。
他的心開始動搖起來,他原本堅信秦王不會真的害他,刺駕之事是他提出來的,他也說過會承擔后果,秦王雖然利用了他,可也是為了打擊太子。他這些天死不松口,就是抱著秦王會救他的期望。
可是現(xiàn)在又出了這什么桃花馬的事,這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栽贓給他的,又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捅了出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秦王落井下石,想徹底放棄他。
而此時的裴延慶也得出了一樣的結(jié)論,他只聽圣上說什么通州養(yǎng)馬場,就知道裴鈺被秦王坑了,他懷疑秦王要徹底放棄裴鈺。
宋國公此時的心情無比復(fù)雜,他當初選擇支持秦王,是看中秦王的才能,可誰又知道秦王只是拿他們當上位的梯子踩,當他們不再趁手的時候,就會選擇把他們舍棄。
最可悲的是,宋國公府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他們沒有與秦王做對的能力,他也不認為轉(zhuǎn)而投靠太子是好的選擇,大長公主那個人同樣不是善類,等拿走了他們手中的兵權(quán)后,同樣會舍棄他們。
可是,如果不能與秦王為敵,裴鈺要怎么辦呢?刺殺圣上,私配馬種,這是連命都保不住的大罪,兒子與整個宋國公府的前程存亡,他該如何取舍?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宜兰县|
镇坪县|
军事|
延安市|
郓城县|
桑植县|
运城市|
冀州市|
大余县|
石首市|
鸡西市|
汶川县|
通辽市|
仙游县|
开鲁县|
边坝县|
万安县|
广平县|
衡山县|
常熟市|
九台市|
光泽县|
中卫市|
揭西县|
醴陵市|
云浮市|
天祝|
虹口区|
洪泽县|
柘城县|
阳江市|
新源县|
长乐市|
临高县|
高台县|
彩票|
铁力市|
嵊泗县|
南宁市|
井研县|
东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