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嬴康聽罷淡淡一笑道:“三哥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散國此前為何不敢挑明了跟我們秦人斗爭,可是今天卻如此膽大,膽敢挑明跟我們秦人作對(duì)呢?” 嬴照搖搖頭,“你說這事我也疑惑,自從姬釗繼位之后,散國確實(shí)一直在跟我們秦人較勁,但是較勁歸較勁,散國還是不敢明著跟我們撕破臉皮。今天的事情我也甚是疑惑,到底這散國那來的膽量與我們明著斗爭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他們得到了王室的撐腰,這才有膽量跟我們斗爭了?” “三哥所言極是,散國今天之所以敢明著跟我們斗爭確實(shí)是得到了王室的撐腰。不過這種撐腰不是周天子的本意,而是卿士虢石父的主意。” 虢石父的本意? 聽完嬴康的話,嬴照沉默后說道:“不是我說,你這個(gè)大舅哥確實(shí)對(duì)我等秦人有很深的成見。人言宰相肚里能撐船,這虢石父都已經(jīng)是王室的卿士,咋就如此小心眼呢?你都已經(jīng)跟若曦公主有孩子了,他咋就不能放的大度一些呢?” 嬴康聽罷,尷尬的笑了笑,“嘿嘿,他就是這么一個(gè)記仇的人,看來我這一輩子是沒有辦法跟虢石父修好了。” “不修好就不修好,誰還求著跟他虢石父交好不成?”嬴照也來了脾氣,氣呼呼的說道,“就他虢石父那種人,我一輩子都不想見他。” “這下明白我為何要將這些散國士兵的尸體移送到鎬京半道了吧?”嬴康說道。 “知道了,大夫的意思是想嫁禍給王室或者是其他的國家?轉(zhuǎn)移散國對(duì)我們的注意力。”嬴照終于明白嬴康的用意了。 “對(duì),我正是此意。如果這些士兵的尸體在向北的方向,不用說散國都知道是我們秦人殺的人。可如果這些尸體在前往鎬京的半道上,就不好說了。畢竟這里一路向東國家多的去了。誰知道是誰殺的人呢?” “好---,大夫思考縝密,我這就把戰(zhàn)車?yán)^來。”嬴照跳下馬,從不遠(yuǎn)處把什長的戰(zhàn)車牽了過來。 嬴康將散國什長的尸體搬上車,對(duì)嬴照道:“三哥牽著我的馬,我來駕戰(zhàn)車。” “嗯?”嬴照一聽不解的望著嬴康,“這么多年,我何曾見過你駕車?莫不是框我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我當(dāng)然不會(huì)駕戰(zhàn)車了。”說罷,嬴康來到轅馬跟前,跳上馬背,騎著轅馬向前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