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是單單聽到時默的聲音,估計會覺得只是一個禮貌優(yōu)雅的男孩子正禮貌制止同伴的吵鬧。 不管是說話的內(nèi)容還是語氣,都叫人難以拒絕。 但是當(dāng)這句話放在這個畫面中的時候—— 昏暗破碎的拆遷房里,灰塵在慘白的手電筒燈柱下漂浮。 桌子上的男人目眥欲裂,渾身痙攣,暗紅色的鮮血從他的胸口一股一股噴涌而出,像是有無數(shù)條暗紅色的觸手從他的體內(nèi)扭曲著伸出來。 而始作俑者,身材修長的英俊青年,嘴角噙著笑意,甚至還略帶俏皮地朝著那男人眨眨眼。 時默此時已經(jīng)摘下了帽子和口罩,但由下而上的打光令他的五官看上去完美而又猙獰。 他說完這句話,手中的動作竟然沒有停,拿刀的手在剛剛劃開的刀口中攪動了一下。 男人因為極度的驚恐和疼痛而猛地往后弓起,根本無法思考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他爆發(fā)出最后一點(diǎn)力量,拼命大喊: “救……嗬嗬……” 尖刀刺入他的脖頸,割斷了他的聲帶。 他發(fā)出聲音的機(jī)會被時默徹底剝奪。 但最可怕的是,他還活著。 時默的醫(yī)術(shù)精進(jìn)又完美,一刀下去割斷他聲帶的同時,又不傷及他的動脈和脊椎。 畢竟,心臟就是跳動的時候,才比較迷人。 男人在麻醉的作用下,四肢沒有辦法掙扎,意識卻極度的清醒。 這里是地獄嗎?這一定是個噩夢,一定是…… 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剝開,肋骨斷裂的聲音像是炸雷一樣響在他的耳邊。 他的瞳孔開始渙散,大腦的疼痛保護(hù)機(jī)制讓他迫切地想要死亡。 但這時,時默嘆了一口氣:“再堅持一下啊。” 他拿出腎上腺素,給男人來了一針。 一瞬間,慢下去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 時默滿意地觸摸那跳動的心臟。 隨后雙手捧住,拿了出來。 他捧著跳動的心臟,心臟的血管還連接著男人的體內(nèi)。 在慘白的光線下,還能看到血管里那奔涌的鮮血。 他像是一個癡迷于自己作品的藝術(shù)家,在深夜里獨(dú)自一人端詳自己的作品。 可惜,這個也不完美。 時默有些失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