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嘶。 灼熱的疼痛傳來,令他的脊背猛地繃緊。 這極為熟悉的疼痛仿佛一直從手臂蔓延到了心臟,叫他回憶起曾經的烈焰、慘叫和掙扎。 他終于想起來,小孩給他的奇怪的感覺是什么了。 曾經的他被關在那個地牢里面,只有一扇極小的窗戶,會在很短的一段時間里,有光透進來。 那個時候,他還是想要觸碰那點光的。 他常常滿身傷痕,疼得厲害,幾乎站不起來。 可是會爬著,爬到那一點點光的旁邊,伸出指尖,去感受那一點點熱意。 他第一次觸碰日光的時候,被灼傷了。 手臂上蔓延出一片一片的紅斑,疼得他發抖。 只有月光不會灼傷他,可是月光沒有一點溫度,涼涼的。 他將月光放在手心,抓緊,又放開,忽然覺得身上的那些傷口,也沒那么疼了。 即便是活在最陰暗角落的蟲子,也是趨光的。 日光的灼傷像是一種懲罰,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最低劣的存在,又怎么配見到那最熱烈的光呢? 他想,如果有什么,比月光溫熱一點,又不會灼傷他,該多好。 后來,他悄悄捧著月光的樣子被看到了。 那天他的右手臂被燒傷,被隨便涂了一點藥物。 那人大笑起來,走進來,死死踩住了他的手指,傷口再一次被碾爛: “笑死了,一個畜生還挺浪漫啊?” 他疼得發抖,一聲不吭,眼睛直勾勾看著那一點點月光。 第二天,那一扇窗戶便被封上了。 從此他再也沒有想過自己曾經渴望的東西。 那是很久以前了吧,十年,還是十二年? 他有些記不清了。 實在是太久沒有記起了,可是現在忽然怎么突然想到了? 因為這個小孩,給他的感覺,竟然像他曾經的渴望的幻想么? 溫熱,明亮,卻又不會灼傷他。 星星心驚膽戰等了半天等不到疼,小心翼翼睜開眼,看到二哥哥正盯著他自己的手臂發呆。 藥劑順著他還帶著新鮮刀痕的手臂緩緩流下。 二哥哥他自己用自己試藥! 星星一驚,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撲了上去: “啊二哥哥,疼不疼……” 她慌亂地抬手,直接用小手擦了一下那兩滴藥劑。 下一秒,小孩—— “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