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甚沒有想到,本來是他以為星星害怕,來安慰星星。 結果被星星安慰了。 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疼痛疲憊,還是心理上受過刺激后的極度脆弱。 殷甚鼻子猛然一酸,喉嚨竟是哽得發疼。 還好他眼睛本來就布滿血絲,一時間倒也沒有叫人看出異樣—— 尤其是站在他旁邊的謝子獄臭小子。 他忍下落淚的沖動,閉了閉眼。 一直以來,他都是在弱肉強食的環境里長大,被踩進泥里,也只能一個人掙扎著站起來。 后來被父親收養,得到的教育也是不能軟弱,需要被保護的都是廢物。 野獸永遠都是獨自在黑暗中舔舐傷口,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可是當忽然有一束光落到他的身上的時候,讓他再回到黑暗里,便無法忍受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點: “星星已經保護了哥哥了。 “星星要再睡一會兒嗎,哥哥就在這里。” 他有預感,接下來,依舊會是艱難的路。 但他現在有了軟肋,也有了鎧甲,他不會想著同歸于盡了。 星星點點頭,感覺到了啊哥哥身上變化的氣息,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剛剛大哥哥身上的尖刺對著敵人也對著自己,那樣強烈的自毀傾向,她都要擔心死了。 還好,大哥哥現在不會啦。 星星再一次躺了下來。 有了哥哥們的氣息在身邊,即便是在這樣令她覺得陰冷的陌生環境里,她也甜甜地睡了過去。 - 謝子獄回到破廟里,找殷甚的匕首和槍。 他已經將這里的每一條小路,每一處建筑都極了下來,避開人群輕而易舉來到了破廟。 結果看到,有幾個男人正在把玩殷甚的匕首和手槍。 “這是槍吧,我記得之前來的那幾個警察,身上也有這個。” “真厲害,開一槍試試?” “你那婆娘不是生不出來了嗎,還瘋了,干脆用著槍試試唄,看能不能打死……” 他們的討論聲讓謝子獄皺起眉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