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星星咬著牙看了一眼扣著自己手腕的墨珩,輕聲道: “墨珩哥哥你相信我……” 墨珩只不過愣神的一瞬間,星星,又扔了一次小石頭。 這一瞬間,她在這卦象里看到了很多細(xì)小的細(xì)節(jié)—— 血,鮮紅的血,大片大片地鋪散開來。 星星忍著小腦袋里面的刺痛,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大聲道: “二哥哥!我知道該怎么怎么辦了!血,有血液才能把它打開!” 傅寒瞇了瞇眼,指尖細(xì)細(xì)摸索著那石板的邊緣,果然摸索到了一條一條凹陷的紋路。 那紋路纏繞扭曲著,往石板的更深處蔓延。 就像是某一種祭祀。 他忽然想到了,這個太陽圣教,最崇尚的便是鮮血。 他們認(rèn)為人體內(nèi)的血液是萬物的本源。 每年,也都會選上幾個沒有被送到島上但還算漂亮的貨物,綁起來,流干他們的血液。在烈日下完成一次祭祀儀式。 傅寒啞聲道: “我明白了。” 一時間,他看著剛剛自己融化的尸體,第一次感覺到了后悔—— 自己的手怎么就那么快呢? 好在還有一個。 他站起身來,目光投向了管著女人們的那個地牢。 那個被他下了模擬燒傷藥劑的女人,還沒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傅寒走了過去,人們默契地散開。 中間那個女人外面的一層肌膚,已經(jīng)完全潰爛,甚至像是融化一樣,看上去格外惡心扭曲。 但她還在地上蠕動著。 傅寒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拽起那女人的頭發(fā),往那洞口處拖去。 這樣的女人在地上被拖出一條血痕,上面還有碎肉和組織液。 他將那女人拖到了洞口旁邊,左手的機(jī)械肢指尖冒出寒光,鋒利的刀片彈出。 他面無表情的,像是殺雞一樣,割向那女人的脖頸動脈。 一瞬間,鮮血涌出,噴灑到了那石板的紋路上面。 隨后那鮮紅又迅速匯聚,流淌。 那紋路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染紅。 女人抽搐著掙扎著,很快便不動了。 她脖頸處涌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少。 可惜,如果沒有下這個藥的話,估計一個成年女人的鮮血是夠的。 可惜這個燒傷的藥令女人體內(nèi)的血液變得粘稠凝固,以至于全部放完之后,還差一點(diǎn)。 那女人很快便成為了一具猙獰的尸體,一滴血都流不出來了。 傅寒將她扔在了一邊,歪頭看向那石板, 還差一點(diǎn)點(diǎn),他剛準(zhǔn)備毫不猶豫地割向自己的手腕—— “二哥哥!不可以!” 星星尖叫起來,小奶音都破了音。 二哥哥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她真的不希望看到二哥哥再流血了。 與此同時,也有幾道聲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響起來。 “先生,我可以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