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子獄隨意用衣擺擦了擦手上的血,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 他在這一瞬間,莫名覺得一陣心悸。 他身邊的所有人對他說這句話,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唯獨面前這個人,只是個和他草草見過兩面,沒有絲毫交集的醫生。 沒有人會這樣說話。 除非…… 他看向簡年:“簡醫生對我很熟悉?” “沒有。”簡年收回目光,蹲下來查看地上那滿身是血的司機的傷勢。 但是謝子獄心里涌上莫名的疑惑和奇怪的情緒。 他想要將心里的情緒問出口,可是卡在喉嚨里,竟是說不出來一句。 這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醉駕車禍,為什么簡醫生會突然問這么一句?這并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邏輯。 而且,剛剛謝子獄注意到,簡醫生至少是在他十米開外沖過來拉他的。 正常人很難有這種反應速度,除非簡年的注意力一直都高度集中在他的身上。 可是簡醫生為什么會這樣? 謝子獄不認為會有人在意自己,畢竟從記事開始,自己就就是在孤兒院里,并且是個被孤立的小屁孩。 后來被父親收養,也極少與人產生聯系。 和他說過幾句話的人都會記得,但絕對不會有面前這個人。 謝子獄不知道要說什么,卻聽簡年又道: “死不了……我們等救護車過來就行了。” 簡年說著,站起來,看著謝子獄笑了一下: “警惕是好事,我提醒你只是直覺。” 謝子獄:“直覺?” 簡年:“是的。雖然這樣說聽上去有點玄乎,但我確實總能感覺到一些危險。 “比如你,你是個很優秀的孩子,這毋庸置疑,不過我能感覺到,有很強大的人不希望你好。 “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到,我只是不希望你這樣一個優秀的人遭受意外。” 謝子獄盯著簡年的雙眼。 這個優雅的中年人會讓他想到父親,不過父親倒是很少會這樣和他說這么多聽上去像是在關心的話。 謝子獄疑惑的情緒梗在胸口,只是悶悶點頭:“多謝提醒。” 很快,救護車過來,拉走了跑車的司機,警車也很快給出了鑒定結果—— 醉駕導致車輛失控,沖向人行道。 這沒什么疑問。 謝子獄剛準備離開,卻被簡年叫住了: “你的手臂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里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謝子獄低頭看了一下,除了之前的大大片淤青以外,只是一些擦傷,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