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簡年在知道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有了寶寶的時候,對妻子的治療剛到一半。 如果選擇生下這個孩子的話,治療效果會大打折扣,生產過程也會有很大的危險。 他不愿意去賭。 但是他的妻子看上去很興奮。 長時間的治療讓姜奕那張蒼白的臉上很難出現血色。 但是那一天,姜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 “簡年,好神奇,這里住著我們的寶寶誒!” 他的情緒是隨著愛人的情緒而轉動的,他也會無條件支持他的每一個決定。 一開始,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姜奕的身上。 很多人說,父愛總是比母愛來的很遲。 是這樣的。 母親十月懷胎,感受著自己與新生的連接,不親生經歷的人永遠無法共情。 但是當簡年第一次將手放在姜奕小腹上的時候,感覺到里面細小的動靜,忽然渾身微微戰栗。 這是他的珍寶,這是他愛人的延續。 他每天都是笑著的,為姜奕治療,傍晚的時候牽著她散步。 但他的愛人會捏他的臉: “好了,不想笑就不用笑了,怎么,還是接受不了我短命啊?” 他有的時候很討厭自己的妻子,因為她總是把死亡說得輕描淡寫。 于是他皺眉:“你是個狠人,我不是。” 姜奕眨眨眼:“我才不是狠人,我只是比較佛系。” 兩人小時候青梅竹馬,但是小學畢業后就分開了,長大之后人生軌跡更是相差甚遠。 他是個學霸,一路做學術研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