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默心跳得很慢。 對方的藥物,藥效有些狠,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或許是某個未知的研究基地搞出來的,甚至連黑市上都沒有流傳。 但他現在意外得冷靜。 他盯著那人的雙眼,忽然笑了一下: “同類么?我沒有這么廢物的同類,捕捉獵物都要靠別人。” 他表情沒有半點身處囹圄的狼狽和驚慌。 那人愣了一下,瞇了瞇眼:“你在激怒我嗎?” 時默語氣淡淡,笑意淡淡,連語氣都沒有什么變化: “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所以也談不上什么激怒,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那人的臉上的表情有點一點皸裂的跡象。 但是他很快又笑了起來:“不愧是時醫生,是個特別特別聰明的人呢,也不虧是我關注了那么久的人。 “我會對你很溫和的,甚至不會殺了你再做木乃伊,而是在你活著的時候,就把你開膛破肚,把你的內臟取出來,再把你的腦子取出來。” 時默挑眉:“是嗎,可是不事先放血的話,尸體會很快變得不新鮮的。” 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時醫生對此也有研究嗎?” 時默微笑,用盡全身的力量調動指尖,手指一點一點挪到自己的身后。 他需要取出一點腎上腺素,強行讓自己恢復行動力,然后在給面前這個廢物來一針。 直升機應該快到了,他必須盡快解決。 時默一直是個驕傲到自負的人,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也不允許自己失敗。 但是,直升機,真的快到了嗎? 他盯著眼前那人的雙眼,心里忽然涌出一陣不祥的預感。 直升機停機之前,至少提前五分鐘就在停機坪上空徘徊,判斷風向和坐標,尋找最適合的降落角度。 可是現在,距離殷甚說的時間,也差不過快要到五分鐘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