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逸眉頭一皺:“我怎么覺得……我們都輸給韓韓了呢???”不過他到底年紀最大,也不是非要掙個高地的,再說落歌都說了,一樣重,不分地位的。 顧落歌那邊呢,牽了韓韓到門口清靜的地方后就抓起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的,除了看出傷口還未復原留著疤痕外,沒能瞧出個透底:“是怎么個疼法,你和我說說。” 韓韓其實并不疼…… 就是剛才看她為難故意過去把她拉過來的。 不過見她表情認真的,那句不疼也說不出口,改口道,“不知道,就是忽然疼。” 顧落歌想起醫生上次說的會留下后遺癥沒法拿槍什么的,她倒也沒把這事忘記,就是最近在辦的事以及住在張家很不方便,“我已經拜托了一個人替我買藥材了,那些藥材城里買比較有保障,等他來了,我就開始給你進行食療過程。” 韓韓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事,說道,“你真的能治好?”他這手,看過了不少醫生,可那些醫生,都是搖頭,唯一一個能幫他的人,也不愿意幫他。 顧落歌瞥了他一眼,沒多說的道,“沒把握的事,我從不說出口。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韓韓仰頭看了她一眼,答應好:“好啊。” 一個字,簡單無比。 可如果認識他的人在一定會很吃驚的,因為他的答應不是普通的答應,而是一輩子的那種。 可惜,顧落歌并不知情,在心里仔細的盤算著得給這小家伙的手進行一個初步食療階段的安排,真是個頭疼的事。 小孩撒瘋玩的時間過的總是很快…… 一到十點,家長們便開始招呼各家孩子回屋睡覺,不愿睡,想多玩會?騰條伺候!在騰條的巨大威脅下,孩子們不得不從。 金毛覺得這些小伙伴太不給力了,被嚇嚇就乖乖的走了。 顧落歌正在寫字聽到他的抱怨,無語的看著他說 看著他說,“一看你就是沒挨過騰條的,你爸媽沒打過你?” 金毛茫然的說騰條是啥啊:“我爸打我向來都用拳頭的,不用武器。”驀地他想起個事來,一敲自己腦袋的說對了:“我差點忘記了,我姑姑叫我和你說,她已經幫你聯系好那個廠的老板了不過那個廠的老板手頭臨時有事,估計要下個月才能過來,問你有沒有問題,如果有的話我姑再想辦法。” “不用,下個月正合我意。”顧落歌其實本意也是讓對方等兩個月再來的,不過到底談生意提這要求不大妥,現在這樣剛好合了她的意,畢竟一個多月后來的話白菜剛好長成對方也能看貨。 “那就好。”江白文一聽落歌滿意也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很燦爛。 韓韓瞧了一眼…… 覺得像大傻子。 晚上,洗好進房間,顧落歌從外套拿出了一顆被遺忘的糖果放在桌子上。 韓韓洗澡好出來一看到那糖果,立即想起她上次說的事,拿了糖果在手心里說,“這糖是上次你說的那個韓城給的嗎?” 顧落歌探頭一看,說對:“就是他給的。” 韓韓不假思索的走到窗口,把糖丟得遠遠的,然后爬進被窩里。 等顧落歌出來,那糖已經不見了。 她不解的問被窩里給小肉團子講童話故事的小家伙:“糖被你拿走了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