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謝眉眼泛著一絲冷的說,“餐廳附近的老板說,紀陵動手調戲了顧落歌,還說……” “你老很寵紀英,如果堂妹不做他女朋友的話,那他就慫恿紀英,這輩子都不會讓堂妹回到我們顧家來。” “混帳!”顧陶大怒,“他算什么東西威脅我顧家人!” “老先生……”文叔出聲道,“你看看這兩朵玫瑰,落歌小姐先頭摘下來的。” 顧陶心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結果等看到玫瑰花上兩條蟲時一愣,“這什么。” 文叔說,“是一種蟲,很厲害的,如果不處理掉,整片玫瑰花都不會再長了,落歌小姐應該是看到來這個……” 顧陶渾身一震,緊緊的盯著兩朵玫瑰花,想到自己剛才動手的那三下,手心都在顫抖,“她為什么不說清楚……” 顧涵不怕死的說,“大約討厭你吧。” 顧陶猛的抬頭。 顧涵仗著受了傷爺爺不能再收拾自己說,“爺爺,你別瞪我啊,我只是在陳訴一個事實,在學校的時候她也這么對我來的,她說她討厭姓顧的。” 討厭姓顧的…… 顧陶氣悶的不行,可偏偏又無處發泄,只得背著手原地轉了好幾圈。 顧老大面無表情的譴責,“爸,你錯得太離譜了。”可憐他們做兒子的,老父親做錯了,還被侄女連帶著責怪上了,好委屈。 顧老二說,“紀家也有錯,他們隱瞞了事實,爸爸,恕我直言,如果你想認回三弟的女兒,對紀英疏遠一些吧,那孩子千好萬好,那都是姓紀不姓顧,而且,我不信這次紀陵的事紀英不知道。” 一家人不去維護,維護一個外人。 顧陶繃緊著臉不吭聲,幾秒后說道,“晚飯別喊我了……”然后背著手上樓,背脊挺直,直到進了房間,他渾身一松,整個人也沮喪了下來,走到了老妻的照片前,“老婆子,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抬起自己的右手,想到自己用這手抽了那孩子三下,他就感覺到手心在哆嗦,恨不得廢了自己這手。 半個小時后,顧陶吩咐了準備車輛,往紀家去了。 紀老夫人一直在等顧家來給自己一個交代,聽到人來了后,沒急著下樓,而是喊紀英說,“你繼續給我說說你師傅比賽的事……” 紀英聞言沒問外婆怎么不下去,乖乖的繼續說。 說了有十幾分,紀老夫人滿意的拍了拍紀英,“扶外婆下去吧,人老了,身體也不好了。起個床都費勁。” 紀英配合的道,“也是外婆這是病的太重傷了元氣。” 婆孫二人下樓,看到侯在廳里的顧陶與他身邊的管家文路,卻沒有第三個人。顧落歌沒來道歉。 紀英眉眼里劃過一絲不悅,扶著外婆坐下后嬌俏的說,“顧爺爺,抱歉,外婆自從被氣病了后身體一直不好,叫你久等了,對了顧落歌呢她來給我外婆賠不是了吧,在外面嗎?” 如果是之前,顧陶必然要內疚萬分,可現在…… 他心里只有涼涼,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那小混蛋沒來,不過我抽了她兩鞭子家法。” 紀老夫人這才開了口的說,“小孩子不受管教,打也是正常的。” 顧陶見她絕口不提真相,不死心的動手沖茶,一邊隨心似的問,“弟妹說的是,阿陵怎么樣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