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涵呢。”沒看到人,顧落歌問道。 “先頭在鬼屋里他的手被扮鬼的人抓了下,他受不了,去洗手間洗一洗了。”顧謝回答說。 “哦~~膽子好小。”顧落歌說。 “是你膽子太大。”韓南深淡淡地說,“那些人臉上的傷都是真的,你看了就沒感覺?” 顧落歌回答說,“只要腦子里想著是假的,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吧。” 富小譽問道,“等等,韓哥,臉上的傷是真的是什么意思。” 韓南深說,“一開始碰上那個臉上縫針的,后邊那個半邊臉燒焦的,都是真實存在的傷口。”不過是加了些彩妝上去,將恐怖的效果增大化。 錢乾愕然的說,“怪不得我會被嚇到!” 顧落歌說,“你被嚇到是因為你沒膽子。” 顧涵回了來,一臉虛弱的問在說什么啊,知道他們在說鬼屋那些員工后道,“哦,確實是真的,那些員工都是一些可憐人,剛好我朋友家要弄這個樂園,做個鬼屋想要營造一些比一般鬼屋更恐怖的氣氛,就想起這個主意,去聘用他們。” 顧落歌道,“這個鬼屋剛開不久就這么出名約莫也是因為這些人傷口是真的增加了恐怖的真實性,其實挺好的。” “瘸了腿的,燒了臉的,毀了容的……” “在社會上都很難找到工作,有了這么一份工作,只要游客多,收入穩定。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份保障,又不會受到歧視。” 富小譽忍不住開口說,“不會吧,都是人,靠手腳工作的,為什么歧視他們?” 顧落歌感嘆,“真像富二代說的話,如此天真無邪。” 她說道,“走在路上,一個女孩的美丑胖瘦都會任意成為男人們口中審美評價,何況是毀了容的人,瘸了腿的人,即便大多數人都是善良抱以同情心的,可依舊有小部分難以接受的,拒絕讓他們出 他們出現在自己需要的業務范圍,哦,這里指的是工作,像服務行業。” 曾經有個新聞。 一個媽媽帶小孩去餐廳吃飯,因為餐廳雇傭了一個臉上有胎記的人,孩子被嚇著了,這位媽媽回去后,沒隔多久后回來氣急敗壞的向老板投訴了這個員工, 不依不饒,最后直到員工被開除了才作罷。 而類似這樣的情況并不在少數,只是有胎記的都要受到異樣的目光,何況是那種臉上大范圍燒傷,毀容的人呢。 錢乾和富小譽聽得心里有些壓抑,不開心的說,“憑什么歧視啊,又不是他們自愿被燒傷的,毀容的。”如果是他們,絕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富小譽點頭說就是,“如果可以誰不想帥帥的,美美的,那個當媽的簡直是神經病,惡毒。” 顧落歌說,“可是你們口中惡毒的人,如果是經常給附近的流浪漢送飯的,時常捐錢資助給福利院的呢。” 錢乾和富小譽都快暈了,“什么鬼,顧小姐,照你這樣說來,這不還是個好人嗎,那為什么……” 韓南深垂下眼瞼,轉著手邊的茶杯。 顧落歌說,“因為那位媽媽的孩子被嚇到了,發了高燒,那孩子本身體弱患有遺傳病,被員工這么一嚇回去燒的差點命都沒了,所以她大怒恨這個員工,不愿意再有其他孩子像她的孩子一樣。” 顧涵難以接受的說,“可她可以教小孩子不怕的。” 顧落歌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小孩子所畏懼的東西,不是說教了,就可以不怕的。就像是潔癖和密集恐懼癥,我是后者,有時候別人呈現給你是無意的,可我還是會想把他暴打一頓。” 韓南深淡淡地說,“有時候不是世道不容,也不是人心惡毒,單單只是那種同情以及異樣的目光就足以讓他們這些受害者本人難以承受了,可這些,又恰恰是避無可避的。”所以,不能因為一件事,而去否定這個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