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紀英開口道,“出去說吧。” 成戌下意識的說好。 等到了教室小樓外墻,紀英停了下來,口氣微不滿,“成戌,你是不是因為我沒答應請師兄幫忙,所以在怪我?我沒有騙你,我大師兄那種地位的人是不會輕易出手救人的。” 成戌想說,既然不出手救人,那么,學醫是為了什么。 可他沒說出口,只道,“紀英,我沒怪過你,你有苦衷我清楚。” 紀英一聽,不滿的說,“那你當著同學的們給我臉色看是什么回事?” 成戌一頭霧水,“沒有,這又從哪說起。” 紀英眼神不善的說,“我和顧落歌關系那么惡劣,你進了教室,卻直接找她說話,而且你還找了顧洛幫忙,現在大家都免不了議論你和我關系惡劣,你轉而和顧落歌交好了,更難聽的都有。” 成戌心里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外婆病了,他找她幫忙,她說幫不了,他理解。 那么他找顧落歌請她出手,顧落歌幫了他,這錯了嗎? 這理論讓成戌有些難以接受。 “紀英,你的意思是,我找你幫忙你不能出手,那我也不能找顧洛幫忙,因為你們關系交壞,所以我外婆明明有一線生機我也要放著不管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紀英不清楚他怎么會想到這里去,她明明只是在說他不該不顧忌自己的感受而已,畢竟他們才是朋友不是嗎,而且他還喜歡她,既然喜歡她,就更愛顧慮她的感受了不是嗎? “那天我和同學去參加你外婆的葬禮,看到了你對顧洛又是彎腰又是感激的,你知道大家都在議論什么嗎?”紀英不快的說道,“顧洛沒治好你外婆,他圖有虛名,你卻把他捧得跟什么似的,這不就是在打我的臉?” 在這之前…… 成戌一直都是不曾怪過紀英的,因為他喜歡她,所以各方面的從她的角度考慮事情,出發,可是紀英的言論他實在不能接受。 “紀英。”成戌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顧洛不是圖有虛名。” “他雖然沒治好我的外婆,可我外婆的去世是她老人家已經老了,身體不行了與顧洛醫術沒什么關系。我外婆臨死前,吃不下喝不下睡不著。” “因為顧洛的幫忙……” “才讓她老人家走前少受了些罪,少遭了一些折磨,也讓我們晚輩心安不少,不至于太難過,所以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他,你說顧洛圖有虛名,可是我們也不是只單單找過他而已,我們也找過其他營養師,但他們都沒辦法讓我外婆吃喝下東西,唯有顧洛做到了。” 他言論里都是對顧洛的感激讓紀英心里滑過一絲輕蔑,“只是吃喝下就讓你這么感激了,那我大師兄也能做到,甚至治好……”頓了下,她想到自己一面說大師兄不會出手,現在鳳繡師死了,要是自己再說她本來有一線生機似乎太過分了。 當下,就咽了回去。 成戌卻也不傻,如果是之前他會難受,可現在他已經接受了事實。 便是后來外婆去時,醫生也連連搖頭說,幸好,老人家少受罪,能吃得下喝得下的走,而不是餓著肚子,已經是種幸福了。 所以他特別感激顧洛能出手,不說做朋友和感激什么的,可紀英再在他面前說顧洛的壞話,還要他一起,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以及不知道怎么的…… 成戌覺得自從被紀英拒絕了后,他好似感覺到了二人之間的差距,這份差距不印象他繼續喜歡她,只是比較起以前他總覺得,自己努力一把還有機會相比,現在,他認清現實了許多。 即便不在一起,也無所謂了。 只要他喜歡著,就夠了。 他也不奢求紀英的回應了。 上課鈴響,他開口說,“這周我落下了不少課,我先回去上課了。” 紀英煩躁的踢了踢腳下的石頭,忽的,看到了前面角落的影子,立即喊了一聲,“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