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克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誰?” 紀英略仰首,自我介紹道,“我叫紀英,這名字阿克絲小姐你可能不認識,但我的老師名喚鬼若?!? 徐老師眼睛一亮,立即作介紹的道,“阿克絲小姐,她是鬼若先生的愛徒,如果要說這京市有說對諸師之事有所了解,那肯定是這位紀小姐不可了?!? 紀英聞言,微仰首,態(tài)度有幾分傲然,“阿克絲肯定是被騙了,我并未聽我老師提過諸師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徒弟,不知阿克絲小姐想找諸師是做什么,如果是看病方面的話,我?guī)熜趾臀依蠋熆赡苣軒蜕厦Α!彼行┬南?,沒想到今天來這里還有這樣的收獲。 阿克絲是海外第一貴族,如果得她一個人情,那對紀家將是諾大的助力。 可是一直到她說完,阿克絲也面色平平,毫無波瀾。 過了一會,阿克絲才開口說,“不用了,我只認諸師?!? 紀英面色一變,“可是諸師已經(jīng)……” 阿克絲打斷了她的話說,“這位小姐,你的勸告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那位朋友我熟識多年,我對他的了解,還不至于需要從別人的口里知道他是不是一個騙子?!彼m然口氣客氣,卻也帶了一種客氣的疏遠。 紀英沒想到對方完全不領(lǐng)情。 “是誰在鬧事。”李老和謝行兄弟二老聽到動靜,在眾人的擁護下走了出來,見到徐老后,有些驚詫,“是你啊,徐飛,怎么回事?!? 徐老苦笑倆聲趕緊上來賠不是,“李老師,實在對不住,打擾你老的展會了,實在是非來不可……”他的人幾次三番的去見阿克絲都被拒絕了,聽說今天她會來這里,才不得不過來。 李老本來也不快,但見是徐飛,徐飛這人在圈里素來有名聲,不是會胡來的人,當下便忍不住問道,“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出什么事了?” 徐老師神色凝重的道,“這位阿克絲小姐手里有件我國的文物?!? 李老等人紛紛愕然。 心說,我國的文物落入外國人手里,難怪徐飛這么著急。 謝行好奇的開口,“你說的文物是……” 徐老師立即朝身后的學生伸手,拿來一張報紙還有一份文件展開小心的遞給李老看,“就是這對雕塑?!? 李老看了報紙后,正要去接文件,卻見徐飛猛的一收手,目光看著他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李老不由笑罵一聲你小子可真是,叫人取了雙手套來戴上,這才從徐飛手里接過了那份文件,這是一份繁體字的圖案,上邊記載了一些文字旁邊繪畫著簡樸的圖案,其中有一圖案就是報紙上的這個雕塑。 據(jù)說是一位王的繼承人為心愛的女子所雕塑的,后二人因故而亡,雕塑便被王的親信送進了陵墓成為了陪葬品。 看完了,五叔舅開口說,“這樣有考察歷史價值的文物,怎么會落進別人的手里?” 李老轉(zhuǎn)頭問道,“阿克絲小姐,能否告知,你這雕塑是從何而來的?” 阿克絲之所以登報要的就是宣傳,讓越多人知道越好,這樣引出諸師的把握才更大,當下,直接道,“可以,是我買的,那家店里還有許多很有價值的東西,不過獨這一樣,吸引了我的注意,所以我也只買了下它而已?!? 她言外之意,我已經(jīng)很厚道了。 李老卻很懷疑。 文物的發(fā)掘多么難得,一家古董店有一件可能是巧合和運氣了,聽這意思,還有許多類似的? “不知哪家店?” 阿克絲對國內(nèi)的地址并不熟悉,側(cè)頭與助理交流了一會,才報了一個大概的地址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