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顧老頭,別說你看不出來,紀紫虹……”韓問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野心太過了。” 紀英當著他們的面又是敬酒,又是說著沒頭沒尾的話。 但凡南深是個沒擔當點的或者落歌是個有點脾氣的,都很容易給小兩口造成誤會。 在二人眼里,顧落歌和韓南深既是訂了親的,那就是一對。 “我們還在這呢,她那個女兒,竟然就明目張膽的在我們面前向韓南深表達喜歡愛意,這是欺負我們家小落歌沒人依仗呢吧。”四叔舅很是生氣,摸著拐杖眼底閃爍著冷意,口氣是隱忍的怒意,“若現在不是謝鈴大喜的日子,我一定叫她們母女滾著爬出去。” 謝老也很是不滿,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賓客們的注意都在了王國尋一家三口身上。 他微側頭,聲音威嚴的對兒子兒媳婦發話,“以后不管什么場合,都不要再請王國尋夫妻兩口子呢,還有,紀英也是,來了也給我轟出去。”今天若不是他們心軟,王國尋紀紫虹沒有請帖早就該被轟出去了。 謝大夫人和謝庭都是微含怒意點頭答應。 顧陶暗自嘆息,王國尋就罷了,但紀英母女是徹底的得罪了這些舅子了。 也不知道紀英今天是怎么搞的,平時乖巧的孩子,今天這么不懂事,眼見賓客們都在議論剛才的事,焦點也不放在新人身上,是怎么都圓不回來的了,他暗自焦慮著呢,一陣旋律響起。 臺上降下的粉色花紗后,兩道身影坐在鋼琴前四手聯彈一曲夢中的婚禮,令的賓客的議論聲們紛紛停下,待得曲子停下時,司儀機靈的趁機出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到了謝鈴和程懷遇二人身上。 四叔舅眼睛亮了亮,說,“是落歌和南深。” 本來是沒降下粉色花紗遮去這個環節的,二人是不想搶了準新娘和新郎的風頭,才故意弄了這么個環節。 對比下,他心里對紀英就越發有意見。 恢復了敬酒的模式,顧落歌也趁著眾人沒注意,拉著韓南深悄然的回到了準新娘的身后。 李柒和江如素悄悄的給她舉起大拇指表示棒。 顧落歌笑著回應了二女一個飛吻,今天的主角是謝鈴,她不會讓人破壞了這個可愛女孩一輩子最重要最具備紀念的日子。 她晃了晃自己十根手指頭,對身邊的男人說“還好我先頭沒偷懶,勤快的和你學了這曲子。” 韓南深開口說,“就算沒學,今天的事謝家也不會怪你。” 顧落歌明白他的意思。 事情是紀英主動挑起來的。 不過她并不在乎謝家怪不怪,她在乎的是今天是謝鈴的大喜日子,不然的話以紀英剛才那副姿態,她早一杯紅酒潑過去了。 她直言不諱。 韓南深拿眼角余光去注意紀紫虹和王國尋的動態,見對方也恰好不時注意過來,以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顧落歌面前,將那些目光遮去了一些。 交換了訂婚戒指就是第二輪的家宴,大家換好了中國風的禮服出來敬酒,謝家是大戶人家,所以即便結婚大家也只敢意思意思勸下沒敢胡天胡地。 顧落歌拉著韓南深緊跟在謝鈴身邊,防止她被人灌酒。 至于程懷遇嘛~~ 呵呵,男孩子,酒力就該鍛煉鍛煉。 “顧小姐。”古黎領著一個中年男子過來給她介紹道,“這是吳先生,醫糠連鎖藥房的的老板。” “古家主。”顧落歌打了招呼,還不明他把人帶過來是什么意思。 那位吳老板就開口了,“一直久聞顧小姐,和你師兄顧洛之名,顧洛小先生今天沒來嗎?”對方一邊問一邊四處找,眼里的期待不言而喻。 顧落歌咳了一聲,搬出了用來應對謝家的借口說,“我老師病了,我師兄留下照顧他,所以沒來,他也很遺憾吶。” 吳老板一聽想說我也很遺憾啊,然后說,“能培養出你們師兄妹這般人才的老師一定是個能人,不知你們老師是……” 這倒沒什么好瞞的,顧落歌干脆的道,“他叫葉朔。” 古黎和吳老板仔細一想,都不曾想到有醫學界有這般名字的厲害人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