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飛本來還擔心小姑娘覺得他們羞辱人,誰曾想,對方沒這意思還答應三天內給回復,他有些小驚喜,立即帶著學生回去等消息。 男助理一看徐飛走了,也丟下一句,阿克絲小姐說了,酒店的大門隨時為顧洛小先生敞開。 顧落歌一聽這話,下意識的說,“酒店也不是阿克絲小姐開的吧。”講完她又補了一句,“啊,不好意思,我沒有抬杠的意思。” 男助理說沒關系,“如果阿克絲小姐愿意,買下那座酒店不過小事。” 顧落歌點點頭:“有道理。” 等男助理走后,顧落歌向古老家主提出請求,希望那日去見阿克絲時,古老家主能全程陪同。 古老家主驚詫的問道,“孩子,你打算去嗎?” 顧落歌敲了敲桌子道,“現在不是我想不想去,而是所有人都在逼我去,與其受制于人不如才主動出擊,起碼主動權在我自己手里。”而且還有獎金拿,何樂而不為。 她有預感,這次的事恐怕有些棘手。 古老家主悠悠嘆了聲氣,“確實,不管阿克絲,徐飛,還是其他人都是難纏的主,喬西的消息放出來就算你否認,也會有人置疑顧洛的身份,那天我陪你去,有我老頭子在,說話還有幾分權威,應該能幫上你忙。” 顧落歌將感激的心情放在了心里,說得多,不如做得好。 她沒急著回復徐飛,而是先陪著倆位叔舅過完了中秋,將二老送上了回國外家中的飛機后,又順便將自己的財產清算了下,然后把舅舅喊來,將財產分成四份,全數轉到了舅舅名下。 劉品信被她的舉止嚇到,嚴肅的問她“落歌,你是不是碰上什么難事了?”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這話他不敢說,說出來得挨老父親母親的揍。 劉禾也是分外擔心。 顧落歌沒有隱瞞他們的說,“舅,外婆,我確實碰上了點難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不過也不算什么難事。我有辦法全身而退,但預防萬一總是沒錯,而且我想到我現在未滿十八歲,這些錢財都在我名下,如果萬一我媽提出了什么刁難人的要求,我未成年打起官司來很容易吃虧,所以我把錢先放你這里。” “這里頭有四份,給小一外婆外公和葉爺爺的。”頓了下,她忽然抬頭,“葉爺爺呢?” 怎么回來就沒看到他了。 小一說,“葉爺爺他上午就出門了,戴了墨鏡和帽子,姐,我總覺得他有一天會被當成壞人給抓走了。” 唉,他們老早就說了…… 那種打扮任憑你長了一張再和善的臉也抵不過那猥瑣的一身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人嚇跑并給打上變態的標簽,葉爺爺就是不聽。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老人家啊。 顧落歌想了想,先不管了。 把卡交給了劉品信。 劉品信聽了落歌的話后沒再推遲,把卡給了妻子,說,“那就先放舅這,等你滿十八歲了,再拿回去。” 顧落歌說行。 …… …… 另一頭,葉朔來到了酒店,一手捏著報紙,把酒店的門敲的砰砰響:“不孝徒你出來,你太過分了!!” 沒動靜。 他又喊,“你裝死也沒用。” 還是沒動靜。 葉朔,“你再不開門,我去夜店喊上七八個女孩就守你們口,有本事你別出來。” 咔的一聲,門開了。 喬西穿著浴袍,一邊用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眼里有一絲陰霾:“老師,我只是在洗澡,進來吧。” 葉朔記得這個不孝徒有個怪毛病,洗澡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他頓時幸災樂禍起來,活該,叫你欺負你小師弟,哦不,師妹。 他把報紙扔在了桌上,指著問道,“你這幾個意思,我年紀輕輕的把你領回家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大我容易么我,現在我老了身體不好了想安安靜靜的養個老,你……嗚嗚嗚嗚,曾經那個我累了會給我端茶,我餓了會給我做飯的乖徒弟被你藏哪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