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高佳星眉頭一皺的說,“就是,簡直是掉錢眼里了,既然阿克絲瞧之不起,我們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回去算了。” 方二叔開口說“不行,不能回去。” 方普高佳星都看他。 方二叔開口說,“如果顧洛和方泰真的是諸師的徒弟,那么,大少爺,你覺得少家主的競爭還有意義嗎?” 諸師之名,誰人不知,放著諸師的徒弟不給他當家主,卻選了大少爺,族里的人誰能服氣。 而且如果真的能見到諸師的話,這五萬花的也不會虧本。 “我和族里提一下,看看交不交這筆錢。”方二叔匆匆而去的打電話。 在場其他幾個人也是同樣的意思。 如果花五萬能得到諸師的消息,那簡直不要太劃算。 于是紛紛打電話商量了下后,同意交了這五萬錢。 也有兩家不愿意費這錢的,遺憾的離開了。 酒店的頂樓。 顧落歌一行人由服務員引著來到了阿克絲的房間,阿克絲顯然剛起床不久,穿著一身絲綢的睡袍,散著金色的長發加上那曲線的身材,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見到顧洛時,她眼里泛起一絲驚詫,“抱歉,我問一句得罪的話,顧洛小先生你今年有十八嗎?” 顧落歌面不改心不跳的說,“我今年二十了。” 阿克絲,“能看看你的身份證嗎?” 顧落歌平靜的拿出了身份證,這是先頭讓袁大頭偽造的和真的差不差多,忽悠忽悠外行人還是很容易的。 阿克絲看了身份證,感嘆一聲,“你們懂藥膳的保養的真是好,你大師兄是這樣,你也是。” 顧落歌挑眉:“大師兄?” 阿克絲說,“喬西。” 顧落歌道“哦,不好意思,不認識,我沒有亂愛親人的愛好,阿克絲小姐,我有個問題,師兄。” 方泰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張紙交給了阿克絲。 阿克絲看過后很愕然,“這是……” 顧落歌說,“我的老師被綁架了,對方的要求就是為阿克絲小姐你的母親看病,我想提問你有沒有什么線索。”問完,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住阿克絲。 阿克絲眉頭一皺,搖頭說,“我不知道,也不會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干這種陰損的事。”怕顧洛不信,她又開口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我的人喊來讓你問,這次我來,就帶了兩個人,他們幾乎二十四小時跟著我,沒時間去做這樣的事。” 顧落歌說不用了,我信。 她從不懷疑阿克絲,只是想從這里看看能不能獲取什么線索,既然不能,那只能先從阿克絲母親的病情下手了。 她直接提出要知道阿克絲母親的病癥。 話剛落音,奇里三人隨后上來,然后,方普,創家的人都紛紛而來,只不過表情有些臭,顧落歌對他們的存在渾然不在意,問道,“阿克絲小姐可否把你母親歷來的病例給我看一看。” 歷來看病的醫生都要求看病例,雖然是喬西提的人,可阿克絲不抱什么希望,“可以。” 她讓男助理將病例取了過來發了下去。 在場的都人手一份。 她不介意讓方普等人也看一看,就如華夏人說的話一樣…… 有希望比沒希望好,哪怕微妙。 顧落歌拿了病例直接翻了起來,病例很厚,足足有十年的紀錄。 她翻了翻最初的病發癥狀,胸痛,失眠,診斷是缺鈣,再之后是兩年后的復診,當時情況從胸痛失眠增發到了膝蓋酸軟,病人有小飲酒的習慣,醫生診斷是膝蓋積液,讓戒了酒,可情況依舊沒好轉,慢慢的發展到雙腿無力,無法站立,氣喘診斷是哮喘,最后臥病在床,根據最開始的情況,給病人的用藥有止疼的曲馬多,頭孢,也進行過藥膳治療等等。 從臥病在床后的病例基本都是診斷不出問題的。 或者是紀錄了其他醫生所說的各種癥狀引發的。 阿克絲晃了晃手里的紅酒,眉眼間掠過一絲憂郁:“上述所說的病狀,也都有對癥用藥,不過我母親的情況卻是越來越嚴重。” 第(3/3)頁